蘇青把門禁卡放在桌上，屋裡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黑色卡片沒有任何花紋，只有一串冷冰冰的數字。老周拿著儀器掃了幾遍，螢幕上的資料一首在跳，最後停在了一個紅色警告上。
“這張卡的許可權只夠進外層，裡面還有兩道門需要臨時授權，而且使用次數只有一次，蝴蝶沒有騙我們。”
“她要是想騙我們，就不會把這種東西交出來。”蘇青把卡片拿回來，隨手放進衣袋，“今晚長灣那邊我親自去，布魯克林那處訓練基地也不能放著，老張，你帶人去看看。”
張靈玉抬起頭：“我去。”
“你一個人？”
“帶兩名青雲閣弟子，足夠了。”
張楚嵐皺眉：“那地方既然是訓練改造人的基地，裡面肯定有不少人守著，你們帶的人太少了。”
張靈玉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平靜：“人多容易驚動他們，三個人更方便進退。”
諸葛青合上手裡的檔案，笑著說道：“我可以給你們準備一套身份，歐洲翡翠學會剛好有一支考察團在紐約活動，資料做得漂亮一點，進門應該不難。”
“什麼叫漂亮一點？”張楚嵐問。
“讓對方看完之後，覺得你們窮得只剩專業了，自然不會懷疑。”
王震球坐在窗邊聽了半天，忍不住開口：“諸葛青，你這話說得挺有經驗，平時沒少騙人吧？”
“我只是擅長讓別人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這和騙人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被騙的人通常會很開心。”
張靈玉沒有參與兩人的鬥嘴，只把資料拿過來翻看。訓練基地位於一片廢棄工廠下面，地上掛著安保公司的牌子，地下卻有完整的競技場和實驗區。
蘇青站在旁邊說道：“進去以後先看人，再看裝置。能帶走的資料儘量帶走，遇到被改造的異人，優先保命，別為了救人把自己搭進去。”
張靈玉抬眼：“如果他們己經沒有活路呢？”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蘇青看著他：“那就讓他們少受一點苦。”
張靈玉點了點頭。
下午三點，三個人換好衣服，從酒店後門離開。張靈玉穿了一件黑色長外套，手裡拿著一份英文報告，身後的兩名弟子推著裝滿儀器的箱子。
諸葛青給他們準備的身份很完整，連翡翠學會的印章都有。負責接待的白人男人看過資料以後，只是隨口問了幾句礦石鑑定和能量結晶的問題。
張靈玉回答得不快，可每一句都落在關鍵位置。對方聽到最後，臉上的戒備己經少了不少。
“東方來的異人都這麼懂礦石嗎？”
張靈玉面不改色：“我們學的東西比較雜。”
那人笑著放行：“希望你們能找到有價值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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