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加入青雲閣之後，最先崩潰的人是張楚嵐。
以前他來青雲閣蹭飯，想幾點來就幾點來。
現在門口多了一張簽到表。
他上午九點零三分進門，張靈玉己經坐在正堂裡等他。
“遲到三分鐘。”
張楚嵐指了指自己。
“我也算員工？”
“你長期佔用青雲閣資源，列入常駐協作人員。”
“誰列的？”
“我。”
張楚嵐看向蘇青。
蘇青正在旁邊喝茶，假裝沒聽見。
張楚嵐一臉悲憤。
“蘇哥，你變了。”
蘇青放下茶杯。
“我也被叫早起了，你忍忍。”
張楚嵐還沒來得及繼續控訴，門口風鈴響了。
王也拖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外套，黑眼圈比上次更深，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杯。
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有空房嗎？”
正堂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蘇青挑眉。
“老王，你這是什麼造型？”
王也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放，首接癱在椅子上。
“北京待膩了，換個地方喘口氣。”
張楚嵐湊過去。
“王道長，你這是離家出走？”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這是階段性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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