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閣團建結束後的第二天，院子裡安靜得出奇。
前一晚鬧到快十一點，結果第二天早晨六點半，張靈玉還是準時吹了哨。
第一聲哨響的時候，王也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試圖裝死。
第二聲哨響的時候，張楚嵐從三樓衝出來，頭髮翹著，腳上只穿了一隻拖鞋。
第三聲哨響的時候，蘇青開啟窗戶往下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三分睏意七分殺氣。
張靈玉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哨子，面無表情。
“今天特殊情況，晨練壓縮到二十分鐘。”
王也從屋裡傳出一句：“你人真好。”
張靈玉看向他的房門：“再遲到五分鐘，加練。”
房門立刻開了。
王也穿著軍大衣，臉上寫滿了後悔。
他後悔來青雲閣了。
蘇青從樓上下來，順手把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頭髮還沒完全理好。
“差不多得了，今天要趕飛機。”
張靈玉點頭：“所以只跑三圈。”
王也停在臺階上，整個人僵住。
“只？”
“你也可以跑西圈。”
“我突然覺得三圈也挺合理。”
院子裡這點動靜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陸玲瓏拎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一身乾淨利落的淺色運動裝，頭髮紮好，手裡還拿著一份列印好的清單。
“護照、簽證、機票、備用身份、國際卡、現金、裝置託運單、海外聯絡方式，全部在這裡。”
她說話的時候腳步不停，邊走邊把清單遞給蘇青。
蘇青接過來掃了一眼，嘴角動了動。
“你這是去打架，還是帶團出國旅遊？”
“都算。”
陸玲瓏看了他一眼。
“你只負責打，剩下的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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