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
月清漪躺在碎石和血泊中，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她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此刻沾滿了塵土和血跡，狼狽得像個乞丐。
可那雙眼睛，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死死盯著站在坑邊的陳玄。
她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從未！
“陳玄.......你.......你敢.......”
月清漪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意和屈辱，“你敢這樣對我！”
陳玄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我為什麼不敢？”
他問。
“為什麼？”
月清漪忽然笑了，笑得猙獰，笑得瘋狂，“因為我是月清漪！因為我是靈淵宗聖女！”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渾身的劇痛讓她只能躺在原地。
“你以為你很強？你以為你能打贏我，就了不起了？”
月清漪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我告訴你，現在的天地環境，只允許最高境界是金丹圓滿！”
“靈淵宗的長老們，現在只是受限於天地環境，才只有半步元嬰！”
她死死盯著陳玄，眼裡滿是怨毒。
“等天地限制進一步開啟，靈淵宗將爆發出你無法想象的力量！”
“門內那些閉關的長老，頃刻間就能達到元嬰圓滿！”
“到時候，你算什麼東西？你在我靈淵宗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她說得聲嘶力竭，彷彿這樣就能找回一點尊嚴。
彷彿這樣，就能讓陳玄害怕。
可陳玄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說完了？”
陳玄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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