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相握。
“該說謝謝的是我。”李少龍真誠地說。
“是你們這些人，在為一窮二白的中國資本市場，搭建最初的框架。
這是功德無量的事，是會被寫進歷史教科書的事。”
離開浦江飯店，坐上車，趙山河忍不住問。
“老闆，您剛才跟那些當官的說的那些話……他們會聽嗎？”
“聽不聽是他們的事，說不說是我的事。”李少龍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但我敢說，是因為我知道，歷史會證明我是對的。”
“那咱們接下來……”
“接下來，老老實實當學生。”李少龍睜開眼。
“去西川中路，看看咱們的辦公室。
然後，我要你把深滬兩市的十三隻股票，每一隻的底細，都給我摸清楚。
不是看他們公開的那點招股書，是挖地三尺的那種摸清楚。”
“怎麼挖？”趙山河問。
“廠房去看過，生產線去數過，倉庫去查過，上下游客戶去談過，銀行流水去對過。
如果對得到的話。”李少龍淡淡地說。
“我要知道，深發展到底放了多少貸款，有多少壞賬。
萬科到底有多少地，有多少房子賣不出去。
真空電子的技術到底落後日本多少年，市場佔有率是多少。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值多少錢，不是市場現在給的那個瘋了一樣的價格。”
“明白。”趙山河點頭，但又猶豫。
“可是老闆，這麼做……成本很高啊。而且很多資訊，人家不一定給看。”
“成本高就高，該花的錢要花。資訊不給看？”李少龍笑了。
“那就想辦法。請客，吃飯，送禮，塞紅包。
在不違法的前提下，用盡一切辦法。我要的是真實的資料，不是粉飾過的財報。”
“另外，”他補充道。
“小規模建倉。深發展、萬科、真空電子，各買一點。每家不超過五十萬。
記住，咱們是來體驗市場的，不是來坐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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