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龍收拾檔案,準備離開。
二叔李文峰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神怨毒,像毒蛇:
“小子,別得意太早。你爸是在賭,賭贏了,你們一房風光無限。賭輸了,你們一房就出局了。
到時候,別怪二叔沒提醒你。澳門葡京那些大耳窿,可不會給你爸面子。”
李少龍轉頭,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動作親熱得像親叔侄,但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像死神的低語:
“二叔,與其在這裡說風涼話,不如也賭一把?跟我押,賺了,分你三成。
我知道你在澳門葡京欠了八千萬高利貸,下個月15號到期,利息每天千分之五,利滾利,現在應該己經九千萬了。
如果還不上,那些大耳窿會怎麼做,你比我清楚——剁手?剁腳?還是把你扔進公海餵魚?”
李文峰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出來,渾身發抖,像篩糠。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李少龍拍拍他的肩,笑容溫和,但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個死人,“重要的是,你還有選擇。跟我,賺錢還債。不跟,下個月15號,我可能要去澳門給你收屍。自己選。”
說完,他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離開,腳步從容,像剛剛談完一筆小生意。
留下李文峰一個人,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他輸了。輸得徹底。輸得……連褲襠都輸了。
會議結束後,下午兩點十七分,半山,白加道,12號,李少龍的私人公寓。
這是一棟白色的三層獨立屋,帶花園,帶泳池,帶車庫,佔地八百平米,是李萬峰在他十八歲生日時送的成年禮,價值三千萬港幣——在1990年,這是天文數字。
但原主很少來住,覺得“一個人住太大,冷清,像鬼屋”,更喜歡住在熱鬧的九龍塘,或者首接住半島酒店、文華東方,反正有的是錢。
可現在,李少龍需要這裡。
安靜,私密,沒人打擾,沒有父親的耳目,沒有家族的眼線,適合謀劃大事,適合佈局未來,適合……搞事情。
他站在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維港,陽光正好,海面波光粼粼,像灑了一層碎金。天星小輪緩緩駛過,留下白色的航跡。
遠處,中環的高樓大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根根巨大的金屬墓碑,埋葬著無數人的夢想和野心。
但在他眼裡,這片繁華之下,是暗流洶湧,是資本搏殺,是時代浪潮,是……機會。
腦海裡,【國運洞察】的金手指微微發熱,眼前浮現半透明的、只有他能看見的資料面板:
日本國運狀態:裂痕初現(崩盤前兆)
經濟過熱指數:97/100(極危險,即將觸發“黑天鵝”事件)
社會恐慌預期:開始上升(預計一週內突破閾值,引發第一波拋售潮)
國際資本動向:加速外流(日均撤出約5億美元,且呈指數級增長)
政策觸發點倒計時:土地融資限制政策出臺(預計5-8天內,機率95%,將成崩盤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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