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規矩得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聽到李少龍的詢問，她連忙小聲說。
“我……我也喝水就好，謝謝李少。”
陳烈像一道無聲的影子，適時出現。
用一個銀質托盤端來了兩杯冒著絲絲涼氣的檸檬水。
以及一杯新的、加了冰塊的麥卡倫30年，輕輕放在玻璃茶几上。
然後再次無聲地退回到客廳與餐廳交界處的陰影裡，彷彿融入了背景。
他的存在感極低，但只要需要，他能在0.5秒內出現在房間的任何角落。
“合同帶來了？”李少龍重新坐下，拿起那杯新倒的威士忌，輕輕晃動著。
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他沒有寒暄，首接切入主題，語氣平淡，像在問“天氣怎麼樣”。
“帶來了帶來了！”
邱淑貞立刻從她的手袋裡拿出兩份裝訂整齊、封面印著“龍騰影業有限公司”logo的合同檔案。
雙手捧著，身體微微前傾，遞了過去。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殷勤和討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少龍。
眼神亮得驚人，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一絲忐忑。
“老闆，我和珍姐下午特意去找了廖律師，他一條一條解釋給我們聽啦！
條款真的……真的好到我們都不敢相信！尤其是那個……那個乾股！
我們……我們真的能拿嗎？不用我們出錢？”
說到“乾股”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旁邊的李麗珍也趕緊把自己手裡那個因為攥得太緊而有些皺巴巴的牛皮紙檔案袋遞了過去。
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李少龍一眼。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聲音更細了，帶著哽咽。
“謝……謝謝李少還願意給我們機會……我……”
話沒說完，她又低下了頭，肩膀幾不可察地輕輕聳動了一下。
李少龍接過合同，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將兩份檔案並排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他先看了一眼強忍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李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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