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港島大亨:我做空東京鑄國劍》第256章 未來心臟何處尋?香港南區畫個圈(1)

作者:穀子的谷·15天前

那些原本因為李少龍在日本金融市場狂賺二十億而眼紅心熱、蠢蠢欲動,或因為他在晶片、光纖乃至更敏感領域佈局而深感威脅、意圖“敲打”的各方勢力,彷彿被一盆混合著冰碴和鮮血的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繼而感到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無處可逃的森然寒意。

此後的一段時間,針對李少龍及其產業的各種“小動作”、商業上的惡意狙擊、不那麼入流的威脅恐嚇,甚至某些層面的試探性施壓,都詭異地、幾乎同時停了下來。

彷彿有一隻無形卻力重千鈞的冰冷大手,悄然按下了暫停鍵,強行維持著表面那脆弱的、風雨欲來的平靜。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然而,在淺水灣那座面朝維港的別墅書房裡,氣氛並未有絲毫放鬆。

“老闆,”陳烈站在那幅巨大的、標註了各種符號的世界地圖前,臉色依舊凝重如鐵,手指精準地點在地圖上香港的區域。

“表面的風波,是暫時壓下去了。但水底下的暗流……不但沒停,好像還轉了向,鑽得更深了。我們的人注意到,何志遠那撲街,最近和幾個從臺北過來、背景比馬桶還髒的‘臺客’,在澳門那邊接觸得很密。見面的地方很刁鑽,在路氹城那邊新開賭場的VIP包間,還有遊艇會,反偵察意識不弱。”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雖然具體談了什麼還沒挖出來,但其中一個‘臺客’,經外圍渠道辨認,和之前車禍資金鍊最末端那個‘北岩基金會’在臺灣的某個‘白手套’公司,有過不止一次的資金往來記錄。雖然都是透過多層空殼公司走的賬,很隱蔽,但痕跡抹不乾淨。而且,這個‘白手套’公司註冊人的小舅子,是那個‘兩岸文教交流協會’負責人林守義的高中同學。雖然都是間接又間接的關聯,但把這些碎片拼起來看……”

陳烈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再明白不過。

所有的線索,無論怎樣迂迴隱蔽,最終的箭頭,在繞了一大圈之後,似乎都隱隱約約地,指向了那個在香港本地黑白兩道都有些根基、善於鑽營、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何志遠。

李少龍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裡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支通體暗紅色、筆尖泛著冷光的萬寶龍鋼筆。

聽完陳烈的彙報,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聽到“何志遠”三個字時,彷彿有極寒的星芒一閃而過。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圖前。

目光落在“香港”那個點上,銳利得彷彿能穿透紙張和時空,看到那個正在澳門某個燈紅酒綠之地、自以為左右逢源、可以火中取栗的肥胖身影。

何志遠。香港本地出身,靠走私和水貨起家,後來洗白做地產和娛樂,開了幾家夜總會和財務公司,手下養著一批撈偏門的“道友”,和本地一些“社團”、以及某些過氣的英資、臺資人物都有些勾連,是條典型的地頭蛇,也是出了名的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之前在一些場合,對李少龍也算畢恭畢敬,甚至試圖巴結攀附。

但在太平山車禍之後,在倫敦、香港、臺北接連爆雷的這段時間,他的某些動向和接觸的人,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且不知死活了。

李少龍拿起旁邊筆架上那支他剛剛把玩的暗紅色鋼筆,拇指輕輕一推,拔開了筆帽。

鮮紅如血的筆尖,在書房頂燈冷白色的光芒照射下,泛著一層冰冷、粘稠、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光澤,彷彿剛剛蘸飽了濃稠的鮮血。

他抬手,手臂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暗紅色的筆尖,抵在地圖上“香港”區域旁邊空白的留白處。

然後,他緩緩地、用力地、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三個漢字:

何 志 遠

三個暗紅色的、稜角分明、力透紙背的漢字,如同三道剛剛撕裂皮肉、新鮮刻下的血痕,猙獰地烙在地圖上。

寫完,他並沒有放下筆。

目光在這三個字上停留了兩秒,冰冷,漠然,如同法官在審視死刑犯的名字。

然後,他手腕移動,暗紅色的筆尖,圍繞著“何志遠”這三個字,開始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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