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不霸道的且不說。城外的人要進城，該亂還是亂。但這幫人有門路，這就有意思了。”
老七介面：“白爺的意思是，咱們低調發展？”
“這麼說也不算錯。”
白爺的嗓音冷下來，“你們亂了，就等於逼他們朝咱們下死手。懂麼？”
小今子臉色一白：“那我先前得罪了他們……會不會被追殺？”
白爺瞥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嘲弄：“
你？在他們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只要錢到位，什麼事都不是事。”
小今子偷偷舒了口氣，肩膀鬆下來，“我還以為要丟命呢。”
“命丟不了。”
老七淡淡提點一句，頓了頓又說，“但錢少不了，散財保命吧。”
正說著，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一個男人，高鼻樑，一頭黃卷毛，進門先哈了哈腰。
“白爺，二巴子帶回來了，還一個小箱子，裡頭全是黃貨。”
“捲毛子，大的還是小的？”
捲毛子撓了撓後腦勺，咧嘴笑，“是大的。”
“哦。”
白爺眼皮一掀，聲音陰冷冷地拖長了尾音，“二巴子接了大活兒啊這是。”
捲毛子又撓頭，
“白爺，那批貨裡……有幾個鬧得兇的。要不要殺雞儆猴一回？
這批人數太多了，底下都快住不下了。
不是哭就是叫，聽得人心煩。可我怕是動靜太大，惹人疑心。”
老七介面：
“當初就怕她們喊叫，這半拉衚衕的房子都買下來了，誰能聽得見？”
白爺放下杯子，緩緩道：
“謹慎還是得要。女人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
該教訓就教訓，但記住了——別打臉，更不能打殘廢。殘廢賣不上價。”
捲毛子連連哈腰點頭，
“明白了，明白了。裡頭有兩個長得水靈的，白爺要不要先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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