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工？。”
陳任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嘲諷還有一絲懵懂。
李子風苦著臉：“是啊，臨時幫忙的，幹完活兒就走，什麼內情都不知道。”
陳任嗤笑一聲，忽然換了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加入我們，錢管夠，女人管夠，想要什麼給什麼。”
俗。真俗。
李子風心裡頭撇了撇嘴。
什麼錢和女人？那叫事業和愛情！
這些人說話怎麼一點格調都沒有。
“那第二個選擇呢？”
陳任拍拍他的臉頰，手指冰涼：“打到你說為止。你自己選。”
李子風毫不猶豫：“我選第一個！”
“操！”
老沙罵了一聲，拳頭又砸了下來，落在李子風腰側，咚咚跟擂鼓似的。
李子風呲牙咧嘴地喊疼，聲調比剛才高了八度，嘴裡還嚷嚷著，
“我都選了，怎麼還打——我要錢！我要女人！你們給夠了，我什麼都幹……”
房間裡西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全是鄙夷和嫌棄。
陳任瞥了旁邊那冷臉青年一眼：
“要不……你給他兩刀？”
青年搖搖頭，眼皮都沒抬：
“廢物一樣的東西，浪費精力。”
李子風在心裡把這個人的臉記住了。
等會兒收拾你的時候，看誰才是廢物。
他耳朵微動，把幾人的呼吸聲、腳步聲、衣料摩擦聲都聽了個遍。
西個。
兩個壯漢在門口，老沙在桌邊，陳任在他面前，那個冷臉青年坐在牆角。
他要是動作夠快，一槍一個，把握不大。
還是分批解決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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