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夾了一筷子豬頭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忽然想起件事，把筷子擱了，偏頭看著田丹。
“哎，你知道那個行動處嗎？”
田丹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找你了？”
李子風點點頭，滿不在意地夾了塊燒雞：
“找了啊。不過讓我打了。”
“……”
田丹的筷子停在半空，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眉頭一點點擰起來。
李子風嚼著燒雞，含含糊糊地往下說：
“不過打完就沒下文了，一首沒再找我。
我心裡頭老是有點拿不準，你說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田丹把碗放下了。
她看了黑子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又轉回李子風臉上，聲音壓低了幾分：
“他們哄你的。他們對外叫行動處。”
李子風愣了一瞬，筷子也停了：
“那叫什麼？”
“中共中央社會部。”
田丹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也叫社會部。權力極大，有生殺大權。”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暮色裡，棗樹的葉子被風掀動，發出一片細碎的沙沙響。
黑子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也沒出聲。
李子風咀嚼的動作停了兩秒，然後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想不通：
“可他們說特招我……我看著又不太像。
要是除奸，那也不對啊，
我又不是漢奸，在說了，我救的人可不少。”
田丹放下筷子，雙手擱在桌上，認真地看著他，語氣不急，可每個字都壓著分量：
“問題就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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