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張了張嘴，那口氣噎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李子清也湊過來了。
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語氣帶著點跟年齡不太相符的老成：
“我哥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
兩個小東西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仰著兩張乾乾淨淨的小臉，等著她回答。
田丹蹲下來，跟他們平齊了。
她先看了看李子月，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額前翹起來的一小撮碎髮：
“你叫我田丹姐姐就行。”
李子月歪著腦袋想了想，小嘴一抿，還是堅持：“那你是不是我嫂子？”
田丹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
“你哥去……出遠門了。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李子清接著問，比剛才往前擠了半步，手裡的鉛筆攥得更緊了，
“危險嗎？。”
田丹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忽然說不出可能要很久這句話了。
她沉默了一下，伸手輕輕按了按李子清的肩膀：
“他說了，等他回來，給你們帶很多很多好吃的。”
李子清嘴角動了一下，像想笑又忍住，最後憋出一句：
“那嫂子……你能不能催他早點回來？”
田丹又被那個嫂子噎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
“我儘量。”
李子月忽然拽住她的袖子，小臉仰得更高了：
“那你要跟著我們一起住嗎？”
田丹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那個小姑娘，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替某個人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王雲的聲音從門簾後面傳出來，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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