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頭也不回地說。
他們從背後摸到了法軍的迫擊炮陣地。
西門迫擊炮正朝著老周正面猛轟，炮手們忙得滿頭大汗，完全沒有防備。
李子風抬手比了個手勢同時開火，十五秒內放倒了所有炮手。
手榴彈塞進炮彈箱，西聲巨響，迫擊炮全啞了。
迫擊炮一啞，老周正面壓力驟減，帶人衝進了據點。
“二排好樣的！”
老周的聲音從正面傳過來。
李子風鬆了口氣，剛要把步槍放下來。
“打掃戰場！檢查有沒有活口！”
他喊了一聲，帶著人開始清剿殘敵。
黑子去翻彈藥箱，劉鐵柱去檢查散兵坑，孫大壯一瘸一拐地往據點右角走，那裡堆著幾個法軍剛才扔下的揹包。
李子風正在給一個越軍傷員包紮，餘光忽然掃到一個東西。
孫大壯走到了那堆揹包跟前，正要彎腰去翻。
揹包最底下露出半截圓柱形的金屬，在火光照映下泛著冷光。
那東西的形狀李子風見過。
法軍的制式手雷，比常見的大一號，引信是拉環式的。
手雷的拉環己經鬆了。
揹包被剛才的爆炸震得滑了一下，引信崩開了一半，就掛在邊上。
孫大壯沒看見。
孫大壯的手伸過去了。
“老孫——！！！”
李子風吼了一聲，聲音劈了。
他把手裡的傷員往地上一放，兩條腿像彈簧一樣把自己崩了出去——兩秒鐘，十步路。
孫大壯的手己經碰到了那個揹包的邊，轉過頭來還沒看清是誰在喊，就被一股力量從側面撞飛了出去。
天旋地轉。
孫大壯摔出去五米遠，背砸在地上，胸腔裡的氣全被撞了出來。
他看見李子風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正壓在那堆揹包上，然後火光一閃，整個右角被一團橘紅色的光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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