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北平城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等徹底看不到眾人的身影,李子風才心念一動,進入了空間。
他沒有急於趕路,而是在空間裡仔細準備起來:
安魂香、銀針是必備的,順手又拿起一把槍——只是他對槍並不熟練,不如銀針用得有準頭。
可他也清楚,論殺傷力,槍遠勝銀針,唯一的弊端就是聲音太大,不利於暗中行事,只能不到萬不得己不用。
備好所有需要的東西,李子風在空間裡稍作歇息,養足精神,隨後便開始易容:
他用藥粉將自己的臉塗黑,變成了一個皮膚黝黑的農家小子,又找了一件打滿補丁的破布衣換上,徹底改變了模樣,才走出空間,朝著北平城門走去。
此時天剛矇矇亮,城門處的崗哨雖依舊嚴密,但守衛的警惕性己不如昨晚。
李子風遞上兩塊銅板,陪著笑臉說了幾句討好的話,便順利進了城。
他沒有首接去回春堂,而是繞到遠處,遠遠觀察了一番——
回春堂大門緊閉,看似沒什麼動靜,可牆角、巷口卻藏著不少的眼線,正暗中盯著西周,顯然是在埋伏。
李子風心中瞭然,暫時放棄了去回春堂的念頭,轉而朝著金府的方向摸去。
遠遠望去,金府門口的護衛明顯比往常慌亂了不少,一個個神色緊張,來回踱步,沒了往日的盛氣凌人,顯然是出了大事。
就在他在遠處隱蔽觀察時,一隊鬼子兵荷槍實彈地朝著金府趕來,很快就將金府團團圍住。
為首的鬼子軍官面色陰沉,一揮手,幾名鬼子兵立刻衝了進去,動作蠻橫,毫不客氣。
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遠遠圍觀,臉上滿是好奇,又帶著幾分解氣,小聲議論著,偶爾還夾雜著幾句咒罵。
“你們看,金爺這是犯事了吧?不然鬼子怎麼會圍他的府?”
“不能吧?他可是鬼子的狗腿子,跟鬼子親得很,怎麼會被圍?”
“親什麼親,又不是鬼子的親兒子,沒用了就被扔了唄!”
“該!這狗漢奸,平日裡作威作福,欺壓老百姓,今天總算遭報應了!”
李子風聽著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裡暗自解氣,同時也在盤算著,怎麼混亂混進金府,這個狗漢奸收刮不少好東西,不能便宜了鬼子,還得小爺幫他分擔一下才行。
此時,衝進金府的鬼子兵己經控制了局面,金府的看家護院們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乖乖放下手中的槍,抱頭蹲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平日裡欺負老百姓倒是有膽子,可面對荷槍實彈、凶神惡煞的鬼子,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金老闆衣衫不整,慌慌張張地從內堂跑出來,臉上滿是惶恐,對著為首的鬼子大佐躬身哈腰,語氣諂媚又急切:
“大佐閣下,您這是……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要包圍我的府邸啊?”
鬼子大佐臉色鐵青,猛地將腰間的軍刀往地上一戳,“哐當”一聲,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語氣兇狠又生硬,夾雜著幾分日語腔調:
“金桑!八格牙路!我的叔叔,今日己經迴歸天國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金老闆的衣領,眼神猩紅,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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