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太疼了!我的胳膊……”,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李子風瞥了他一眼,淡淡解釋:
“你左臂中彈了,我剛給你取了子彈、敷了藥。
我這兒沒有麻藥,先忍著吧,總比丟了命強。”
中年男子聞言,強咬著牙按住傷口,硬生生憋住痛呼,抬眼看向李子風,眼裡滿是感激。
掙扎著想要拱手,卻被劇痛疼得倒抽冷氣,聲音沙啞地說道:
“多……多謝小兄弟出手相救!
老夫田懷中,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日後定當傾盡全力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李子風擺了擺手,小臉一板:
“不必了,你也別打聽我的名字。
相逢何必曾相識,我救你也只是隨手為之,不用記掛。
你現在能走嗎?能走的話,咱們就此告別,各走各的路。。”
他心裡也找不清這個是八爺黨,還是光頭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是不要暴露自己姓名為好,反之一旦扯上關係,保不齊會惹來殺身之禍,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田懷中面露難色,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苦笑著哀求: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現在渾身發軟,別說走路,就連坐都費勁,實在是走不了啊……”
李子風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耐,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軟:
“我要去北平城,你中是槍傷,帶著你也不方便啊。”
田懷中連忙看向自己滲血的傷口,眼神急切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懇求:
“小兄弟,我不拖累你!只是我的傷,你看?”
李子風看他一臉懇切,又想起剛才他不顧自身安危,提醒自己快跑的舉動,心裡的疏離軟了幾分,語氣認真地說道:
“死不了,我給你敷的藥藥效很好,好好休息三五天,就能慢慢活動了。”
“多謝小兄弟!多謝小兄弟!”
田懷中連忙道謝,又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追問,
“只是……老夫傷勢太重,怕藥不夠用,不知小兄弟手裡還有沒有?老夫也感激不盡!”
李子風假裝從隨身的小布包裡摸索了一陣,實則從空間裡取出幾盒盤尼西林和磺胺類西藥,“啪”地一聲放在田懷中面前:
“我這兒也不多了,都給你。省著點用,足夠你養好傷,別浪費了。”
田懷中一看見這兩盒西藥,眼睛瞬間亮了,原本的劇痛彷彿都減輕了大半,連忙雙手捧起西藥,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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