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風讓他做什麼,他從來沒有半分遲疑,那叫一個言聽計從。”
王雲皺眉沉思,仔細回想了許久,才緩緩點頭:
“好像……是這麼回事,師兄弟親近,難不成還有別的說道?”
她試探著問道,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李順呵呵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
“你接觸的少,難怪沒發覺。
不光是陸明,就連周英,對子風那叫一個疼惜,比對自己親兒子還上心,有啥好東西,第一個想著的就是子風,你說奇怪不奇怪?”
王雲愣了愣,臉上的愁容淡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疑惑:
“還真是……上次周英來,還給月月帶了紅繩,當時我還納悶,怎麼對咱們家這麼上心。這到底是為啥啊?”
李順嘆了口氣,目光望向炕另一頭熟睡的李子清,聲音壓得更低:
“我也說不準,但能肯定的是,子風跟他師父學了了不得本事,所以才這樣。
咱做爹孃的,該放手時就得放手,總不能一輩子把他護在羽翼下。”
王雲沉默了,指尖又攥緊了手裡的衣服,眼眶依舊泛紅,可心裡的焦慮,卻比剛才淡了不少。
她知道李順說的是對的,只是為人父母,終究放不下那份牽掛,只盼著兒子能平平安安,早日歸來。
油燈的光輕輕搖曳,映著兩人相視而望的身影,屋內的牽掛與暖意交織,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動人。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可他們心裡,卻多了幾分底氣與期盼。
而此時,李子風早己踏入北平城。
北平城依舊有著幾分表面的熱鬧,街邊的鋪子亮著昏黃的燈火,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可隨處可見的巡邏偽軍,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李子風,這座城市絕非安穩之地。
他壓低帽簷,縮著身子,儘量避開巡邏的隊伍,趁著夜色的掩護,一路繞到城內一處廢棄的破屋。
他仔細檢查了西周,確認無人值守、隱蔽安全後,才鬆了口氣,身形一晃,便踏入了自己的空間。
一踏入空間,熟悉的暖意便瞬間包裹而來,空氣中瀰漫著作物的清香,與外面動盪截然不同,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可這份暖意,卻沒能讓李子風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被自己關在空間另一側的金老闆一夥人。
到底該不該放了他們?
李子風眉頭緊緊蹙起,腳步下意識地朝著空間深處走去,心裡的糾結愈發濃烈。
說實話,他內心是傾向於放人的,尤其是那幾個姨太太,她們手無縛雞之力,天天哭哭啼啼的,留著在空間裡,除了消耗糧食,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讓他多了一份累贅的煩躁。
可一想到金老闆,他又有些猶豫。
不管以前他怎麼樣,現在被自己弄得快變成傻子,放出去就是一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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