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看著眼前暈過去的中年男人,隨手一揚就給收進了空間,皺著眉嘀咕了一句:
可不能從自家小院正門送他走,免得留下啥蛛絲馬跡,還是找個僻靜地方再處理吧,省得惹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著自尋煩惱。
打定主意,他起身走出小院,腳步溜溜達達就往大柵欄去。
這會兒也沒別的急事兒,正好趁機採買點東西,把空間裡的空缺補上,省得日後用的時候手忙腳亂、臨時抓瞎,反倒誤了正事兒。
大柵欄這地方,素來是京城最熱鬧的地界,吃喝玩樂、衣食住行,你能想到的這兒都有,說是應有盡有,那真是半點不誇張。
這時候講究的就是個精緻體面,吃的有全聚德的烤鴨、豐澤園的魯菜;
穿的有瑞蚨祥的綢緞、內聯升的布鞋,都是老輩人實打實認可的好東西,耐用又有面兒;
茶有張一元的茉莉花茶、東鴻記的清茶,入口回甘,餘味悠長;
酒有仁和酒店的佳釀,醇厚綿長,越品越有滋味。
每一樣都是響噹噹的老字號,扎堆兒擠在這一條街上,名氣大得都能傳到城外去。
李子風先拐進了張一元,夥計立馬熱情地迎上來,嘴裡不停招呼著
“客官裡邊請,您看要點什麼好茶?”
他笑著點頭說道:“好茶,上好茶。”
“好嘞,你看這茶,香氣醇厚,不烈不淡,不管是自己閒時泡一杯解乏,還是招待親朋好友,都倍兒合適。”
“包起來。”李子風點頭。
茶嘛,得品,喝過才知道,說的天花亂墜,沒品過啥也不是,不過按後世思維,估計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弄不到好茶。
在說自己骨子裡還是偏愛綠茶的清冽爽口,出了張一元,又繞到不遠處的吳德泰。
仔細挑了些明前綠茶,順帶選了一套素雅的茶具,紫砂的壺、白瓷的杯,上手摸著細膩溫潤,看著就雅緻,越看越合心意。
綠茶和花茶比較起來,一個是香,一個是綠,這就是他最首觀看法。
“三代出一個貴族,不是沒有道理的。”
真正的貴族,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財富堆砌,是代代沉澱的眼界、修養、分寸與從容,是刻在血脈裡的體面和剋制。
“暴發戶?只買最貴的,不選最對的,老子就喜歡這麼豪橫。哼……”
想著師父和師兄,他又多挑了兩套不一樣款式的,打算一併帶給他們,也算是一份小小的心意,禮輕情意重嘛。
接著就該買衣物配飾了,內聯升的千層底布鞋那是必不可少的,軟和舒服,透氣性還好,平日裡穿再合適不過,他乾脆給家裡人,還有師父、師兄一家都各買了兩雙,換著穿也方便,省得總洗;
馬聚元的帽子也得選一頂,樣式簡單大方,顏色也不扎眼,戴出去既體面又不張揚,正合他低調的性子。
至於綢緞布匹,瑞蚨祥作為“八大祥”之首,綢緞、皮貨、呢絨都是頂尖的,還能定製旗袍和長衫,可李子風想了想,還是沒進去。
那家鋪子太過惹眼,來往的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富商子弟,太過高調,不符合他低調內斂的性子,免得被人盯上,徒增麻煩。
他轉而走進了旁邊的益和祥,這家鋪子的布料雖不如瑞蚨祥名氣大,但質地也不差,價格還平實,價效比拉滿。
;候伺思心費用不,心省也來起理打,造耐又服舒,裳的穿常日做來用,布棉的素匹幾了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