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從綢緞莊出來,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都飄著,心情那叫一個敞亮。
街上別的鋪子都冷冰冰的,沒一點人情味,就這家綢緞莊合他心意。
最關鍵的是那個叫雪茹的小丫頭,嬌俏又可愛,雖說脾氣急了點跟個小炮仗似的,但心眼是真不壞,沒什麼歪心思。
他晃悠著往前走,心裡首嘀咕:
這小丫頭年紀還小,剛才見了大洋和小黃魚,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可別長大了變成見錢眼開的主兒,那可就太可惜了。
不行,不行,以後得多來這兒做衣服,順便幫她掰掰這毛病,可不能讓她長歪嘍。
這麼一想,李子風乾脆拍板:
以後做衣服,就認準這家店了!
既能做身合身的衣裳,還能順便教導教導雪茹小丫頭,簡首是一舉兩得。
他摸了摸下巴,小聲嘟囔:
“嗯,得慢慢教,深入淺出的教,不能急,打個持久戰。”
他溜溜達達在街上游逛了一會兒,沒碰到什麼新鮮事兒,心裡那股想收拾鬼子大佐的勁兒,又蹭蹭冒了出來。
白天去隆中商行踩點,瞅著門口那輛嶄新的小汽車,還有那些守得嚴嚴實實的鬼子,他心裡的壞主意就沒斷過,這會兒心情正好,可不就是動手幹一票的好時候嘛!
李子風找了個沒人注意的隱蔽角落,心念一動就閃身進了空間。
他在空間裡翻了一圈,一眼就瞅見了從金府搜刮手榴彈,眼睛立馬亮了:
“嘿,這不巧了嘛!
怎麼話說來?
這叫緣起緣落啊!”
他心裡盤算著,等天黑就去炸了那商行,幹完這票就回村,省得在北平多耗著。
反正離天黑還有一陣子,閒著也是閒著,李子風就坐在空間裡,翻出醫書和配方琢磨起來,既能打發時間,還能順便研究研究配藥的門道,何樂而不為。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天也徹底黑透了,李子風才簡單收拾了兩下,從空間裡摸出一套不起眼的黑褂子換上,對著空間裡的鏡子照了照,確認沒什麼破綻,才悄悄溜出空間,貓著腰往隆中商行的方向摸去。
這時候的街上,燈火稀稀拉拉的,行人更是沒幾個,也就隆中商行門口的鬼子哨兵,還在那兒昏昏欲睡地站崗,腦袋一點一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壓根沒察覺到危險正往跟前湊。
李子風藉著夜色的掩護,貓著腰,跟只靈活的小耗子似的,悄無聲息就繞到了商行後門。
後門就一個鬼子在打盹,李子風眼疾手快,悄悄摸過去,抬手就甩出一枚飛針,精準扎中鬼子的穴位。
那鬼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跟塊石頭似的。
李子風不敢耽擱,立馬從空間裡掏出手榴彈,順著後門的門縫和窗戶,接二連三地扔了進去。緊接著,
“轟隆——”一連串響聲,震得耳朵都嗡嗡響,整個商行都跟著顫了顫。
隆中商行二層的小樓瞬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的,破碎的木板和磚瓦噼裡啪啦往下掉,裡面還傳來鬼子的慘叫聲、哀嚎聲,亂得跟一鍋粥似的,場面別提多狼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