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那魚都是吃死人長大的,髒得很,能吃嗎?”
他嘴上說得強硬,眼神卻沒了剛才的堅定,顯然是在找藉口推脫。
李子風挑了挑眉,一臉不相信地盯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是嗎?閻老哥,你去過北海?我怎麼看你像是在糊弄我呢?”
閻埠貴被問得一噎,臉色微微一紅,正要反駁,就聽見李子風滿不在乎地說道:
“行吧行吧,北海不去就不去,那咱們去什剎海!”
說著,手上的力氣沒減,拽著他就往什剎海的方向走,壓根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閻埠貴被拉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喘一邊急著喊道:
“你是不是傻?什剎海和北海那是一條河!”
“沒事,”
李子風隨口說道,腳步絲毫不停,
“就算釣上來不吃,咱們也能拿去賣錢,換幾個銅板也好啊,總比你在家精打細算摳搜那點口糧強。”
“賣錢?
”這兩個字一齣,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手上的掙扎明顯弱了下來,臉上的焦急也淡了幾分,語氣也軟了不少,試探著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能賣錢?那……那有魚竿嗎?沒魚竿怎麼釣?”
李子風見他鬆口,心裡暗自竊喜,立馬笑著說道:
“放心,魚竿包在我身上!走,咱們現在就去買一副!”
閻埠貴剛燃起的興致又滅了下去,皺著眉嘟囔:
“買魚竿不要錢啊?我可沒錢!”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錢,一分一釐都捨不得亂花。
“放心放心,”李子風拍著胸脯保證,語氣爽快,
“魚竿錢我來出,給你買一副像樣的,不用你掏一分錢!”
閻埠貴臉上的糾結又深了幾分,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樣,故作正經地說道:
“這可不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怎麼能白拿你的東西?
再說了,逃課釣魚本就不妥,再花你的錢,更是不合規矩!”
嘴上這麼說,腳步不自覺地朝著漁具店的方向偏了偏,顯然是等著李子風再勸幾句。
李子風一看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立馬有了底,連忙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語氣帶著幾分恭維:
“閻老哥,這怎麼能叫白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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