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可不分你。!”
李子風嘿嘿一笑,沒跟他爭辯,又重新眯起眼睛,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曬著秋日的暖陽,偶爾瞥一眼閻埠貴,
只見調整好魚竿的角度,手腕輕輕一揚,將魚鉤緩緩丟擲去,魚線帶著魚餌,“噗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小小的水花,隨後魚漂穩穩地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他蹲在岸邊,雙手緊緊握著魚竿,指節都微微泛白,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枚魚漂,那副認真的模樣,倒比平時在院裡擺弄菊花、算計柴米油鹽時還要專注幾分。
李子風忍不住偷偷笑了,這老閻,嘴上說著只是陪自己來看看,心裡早就一門心思惦記著賣魚的錢了,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他躺了一會兒,實在覺得無聊,又想起課堂上的煎熬,忽然坐起身,湊到閻埠貴身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閻老哥,問你個事,你跟校領導關係怎麼樣啊?熟不熟?”
閻埠貴的目光依舊粘在魚漂上,頭也不抬地嘟囔:
“校領導?還行吧,偶爾碰面能說上兩句話,怎麼了?
你問這個幹嘛?別耽誤我釣魚,要是魚跑了,你賠我錢!”
李子風無語的說道:
“我就是想問問,你說我送點禮,能不能不用天天來上課?
實在是太無聊了,還不如出來釣魚自在。”
“不可能!”閻埠貴猛地轉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淨想這些歪門邪道!
上學讀書是正事,送禮逃課,傳出去像什麼話?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李子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行?
再說了,又不是我去送,要是你去送,
既能幫我辦成事,以後校領導說不定還能記得你的好,
對你也沒壞處,一舉兩得啊。”
“我去送?”
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原本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些,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語氣裡多了幾分遲疑和心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讓我去給校領導送禮,幫你求個不用上課的特權?”
李子風見他上了鉤,立馬點頭,語氣愈發殷勤:
“對對對!就是這意思!禮物我來買,你就幫忙跑一趟,怎麼樣?
我琢磨著,買點頭等的京八件送過去,應該差不多吧?你說呢閻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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