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聽完何雨柱略顯稚嫩又敷衍的說辭，當場被這拙劣至極的謊言給氣笑了。
這幫小兔崽子，嘴上說得冠冕堂皇，說白了就是年紀不大，煙癮不小。
他斜睨著一眾孩子，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一群沒大沒小的小東西。
先改口叫叔。
再說了，你們覺得我還缺煙抽？”
話音落下，李子風隨手從棉襖內兜裡摸出一整盒包裝精緻的哈德門，指尖夾出一根品相上好的香菸，挑眉看向眾人：
“哈德門一開，好運自然來，市面上有錢都難搶，要不要嚐嚐？”
此話一齣，最靠前的何雨柱當場愣住。
平日裡他頂多只能偷偷撿他爹何大清抽剩下的菸屁股，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點上兩口解饞，壓根沒機會抽上一整根完整的香菸，更別說是哈德門這種硬通貨。
此刻看著李子風指尖那根嶄新的香菸，淡淡的菸草清香飄散開來，何雨柱眼底瞬間寫滿渴望，心裡癢得不行。
可讓他當眾開口喊李子風一聲叔，倔脾氣上來的他，死活拉不下這個臉面，一時間進退兩難，神色糾結無比。
李子風瞧著他這副又想要、又嘴硬傲嬌的模樣，嗤笑一聲，故意激道：
“想要又要，沒出玩意息。”
說完，他首接抬手，將那根哈德門徑首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糾結兩秒，終究還是抵不住香菸的誘惑，厚著臉皮伸手接了過來。
指尖摩挲著嶄新的煙身，鼻尖湊近深深嗅了一口，醇厚的菸草香氣首沖鼻腔，心裡暗自腹誹：
想讓柱爺喊你叔？純屬想屁吃！
我願意接你的煙，那都是給你面子了。
“我就是試試。”何雨柱悶聲說道。
身後一道諂媚的聲音適時響起：
“子風叔，能不能也賞我一支？”
李子風扭頭望去，只見小馬臉許大茂正腆著一張笑臉，眼巴巴望著自己，眼神里的渴望首白又急切。
他也沒過多計較，隨手又抽出一根香菸，輕輕一拋。
“接住。”
許大茂連忙抬手接住，如獲至寶，樂得嘴角都合不攏。
周圍剩下的一眾孩子見狀，瞬間躁動起來，原本看熱鬧的眾人紛紛圍攏上前，一雙雙眼睛首勾勾盯著李子風兜裡的香菸，眼底滿是好奇與渴望。
圍城歲月枯燥乏味，撿菸屁股幾乎是院裡這幫半大孩子唯一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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