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響接連不斷劃破院落上空,刺骨的劇痛,延至西肢百骸,二巴子被捆在木樁上渾身劇烈抽搐,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白爺!饒命啊白爺!”
“我真沒接什麼活計!真的沒有啊!”
“白爺,小的真不敢,您要相信我啊!”
“白爺……”
……
火辣辣的痛感,鑽進骨頭裡,疼的二巴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哀嚎求饒的聲音漸漸變得嘶啞。
短短幾下,他身上衣衫碎裂,實在扛不住這般折磨,整個人的心態徹底崩潰。
他渾身顫抖,扯著沙啞的嗓子嘶吼:
“白爺,我當真什麼也沒做!
您就算候要打死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
白爺抬手沉喝一聲:“停!”
揮鞭的打手立刻收了手,院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二巴子粗重的喘息聲。
白爺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冷眼打量著木樁上狼狽不堪的人,語氣冷得像結了冰:
“二巴子,爺也不是不講規矩之人,跟我說實話,是接了誰的活?”
二巴子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混著血珠往下淌,強忍著身上鑽心的疼痛連連點頭:
“白爺,小的半句假話都不敢說,確實沒有。”
白爺眼底寒光驟然翻湧,心頭疑竇叢生。
他原本篤定二巴子就是禍根,可看對方此刻恐懼、委屈又絕望的模樣,全然不像是刻意撒謊狡辯。
難道是自己判斷出錯了?
他沉吟片刻,擺了擺手吩咐道:“把人鬆開。”
兩名手下上前解開繩索,二巴子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捂著鞭傷不停倒抽冷氣。
白爺沒再理會他,獨自在院中緩步踱步,眉頭緊緊皺起,反覆覆盤昨夜發生的一切。
昨夜那兩個蒙面人,一上來就點名詢問二巴子的下落,出手狠辣,目標明確,可如今看來,二巴子竟與此事無關。
那對方找上門,究竟是衝著誰來的?
若是單純針對自己,這般藉著一個底層混混做由頭的手段,未免太過拙劣。
北平地面上有頭有臉的江湖人物,斷然不會用如此低階的法子。
莫非是官面上的人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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