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罵也罵了，鬧也鬧了，該給的警告也給了，於是兩手一拍，臉上的怒容瞬間收起，換上一副心疼的模樣，轉換之快令人咂舌，見好就收道：
“哎呦喂！可別真嚇著我的寶貝大孫子。”
說完，一溜煙的跑進了屋裡。
劉海中這才從易中海背後走出來，揮著兩手把圍觀的人往外趕：
“行了行了！散了吧！傻柱，人家以後洗衣服你可別再往前湊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賈張氏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面，又看了一眼劉海中那副的做派。
什麼叫我往跟前湊？
心裡對劉海中越發不滿起來。
嘴皮子動了兩下，到底沒出聲，只是悶悶地接過賈東旭遞過來的煙，點了，吸了一口。
賈東旭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
“傻柱，我媽就那脾氣，別往心裡去。來，抽根菸。”
“東旭哥，我真就跟秦姐打了聲招呼。”
何雨柱接過煙，語氣裡帶著一種越解釋越解釋不清的憋屈。
“我知道我知道。”
賈東旭點著煙，迭聲應著，像是己經懶得在這件事上再花更多口水。
人群漸漸散了，三三兩兩地往各自屋裡走。
有人還在低聲議論著什麼，笑聲隔著幾步遠傳來，又很快被關上的門板隔斷。
院子裡剩下幾盞沒熄的燈，把空蕩蕩的青磚地照出一片泛黃的亮。
李子風站在人群外圍，把那場鬧劇從頭到尾看完，轉身往自己家走，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心裡則想著：
“傻柱子這是開竅了。現在就描上秦姐了？”
他推開自家院門，走進屋裡的時候，王雲抬頭看了他一眼：
“中院鬧那麼大聲，你沒去看看？”
“看了。”
李子風在炕沿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戲不錯。”
李子風正端著那杯涼茶，田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裡屋出來了，懷裡抱著己經揉著眼睛犯困的小囡囡。
她走到李子風面前，把閨女往他懷裡一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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