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適時開口打圓場,不動聲色地瞥了劉海中一眼,隨即揹著手率先往外走。
院裡眾人三三兩兩緊隨其後,瞬間走了大半,只把一臉憋屈的劉海中晾在了原地。
劉海中看著人群從身邊匆匆走過,嘴巴張了又張,還想再說兩句撐撐場面,可沒人停留、沒人搭理。
他僵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滿心不甘,只能邁開步子小跑著追了上去。
夜色漸沉,後海邊格外安靜。
歪脖子柳樹下,閻埠貴正蹲在地上,不停抬手拍打自己的胳膊和脖子。
清脆的拍打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一聲接著一聲,看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他今晚算是遭了大罪。
空腹蹲守大半天,肚子空空如也,一陣陣飢餓感翻湧上來,攪得腸胃難受不己。
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困得睜不開眼,每抬一次眼皮都格外費力,垂下去就不想再抬起來。
若不是身上被蚊子叮咬的包又癢又疼,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他早就撐不住,就地躺下睡過去了。
就在他昏昏欲睡、眼皮打架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夾雜著手電筒搖晃的光束:
“老閻!老閻!”
“三大爺!你在哪兒啊?回話!”
“閻老西,聽見沒有,趕緊應聲!”
“當家的!你在哪兒,快出來!”
聽見熟悉的聲音,閻埠貴瞬間精神一振,眼睛瞬間亮了。
“我在這兒!你們快過來啊!”
“快!大家加快腳步!人就在前面!”
易中海急促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
眾人氣喘吁吁地快步衝近,幾道手電筒光柱齊刷刷聚焦在閻埠貴身上。
燈光之下,閻埠貴衣衫有些褶皺、頭髮凌亂不堪,但整個人完好無損、精神十足,半點磕碰和危險都沒有。
易中海扶著膝蓋喘了好一陣,才緩緩首起身,看著好好的閻埠貴,滿肚子折騰出來的憋屈終於壓不住了:
“老閻,你說說你,這到底是鬧的哪一齣?”
何雨柱從人群后探出頭,酒勁沒退呢,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滿:
“閻老西!大晚上的你故意耍我們玩呢?”
他抬手拍了拍後頸,一隻吃飽了的蚊子趁機飛走,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來回跑了好幾公里,飯都沒吃一口,累得半死,你倒好,躲在這兒悠閒拍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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