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師部發報。”
趙剛接過來,唸了出來:“太行軍區已完成預定任務,累計殲敵五萬六千餘人,繳獲大批美式裝備,豫南通道已徹底打通,主力可加快速度快速南下。”
餘生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另,我部傷亡三千餘人,彈藥消耗較大,請求補充。同時,俘虜人員交由後續部隊收攏!”
趙剛點頭,轉身去發電報了。
同一天,豫北,晉冀魯豫軍區指揮部。
劉師長收到餘生的電報後,把電報看了一遍!
“老劉。”
政委接過電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手指在“五萬六千餘人”幾個字上停了一下。
“五萬六千餘人。”政委唸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不到一個月,吃掉國軍五萬六千人,這個餘小子,真是個打仗的天才。”
劉師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他覺得這是他喝過最好喝的茶。
“不只是會打仗。”他把茶杯放下,聲音很平靜,“還會建設,會生產,會搞工業。太行山那一攤子,換個人去,十年也搞不成他那樣。”
政委點頭,把電報摺好塞進口袋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豫南通道已經徹底打通了,黃河。黃泛區。汝河,三道天險全部突破。淮河是最後一道了,過了淮河,就是大別山。”
他轉過身,看著劉師長,眼睛裡的光很亮:“師長,該下總攻命令了。”
劉師長站起來,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血液上湧的力量:“命令——全軍南下,目標淮河。一縱。二縱。三縱。六縱。太行軍區,五路齊頭並進,十天之內,全部抵達淮河北岸。”
“十天之後,強渡淮河。”
政委立正:“是!”
同一天,延安。
總司令坐在窯洞裡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光在閃動。
周副總司令站在旁邊,手裡也拿著一份電報,嘴角帶著笑意。
“五萬六千餘人。”毛總司令唸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不到一個月,殲滅國軍五萬六千人,繳獲大批美式裝備,突破黃河。黃泛區。汝河三道天險。”
他抬起頭,看著周副總司令,笑了:“這個餘生,當初你說他行,我還將信將疑。現在看來,你比我看人準。”
周副總司令笑了笑,聲音很溫和:“不是我比您看人準,是這個人確實有本事。從1936年松番草地拉起隊伍開始,十年了,大小百餘戰,無一敗績。這不是運氣,是真本事。”
毛總司令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大別山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兒。
“大別山。”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期待,“劉鄧插進去,餘生跟進去,這一刀,夠蔣委員長喝一壺的。”
“給劉鄧發電報,祝賀他們取得的勝利,再給餘生發一封,就說——”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笑了:“就說,打得好,繼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