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的炮兵團在機場外圍五公里隱蔽陣地就位,炮彈裝填完畢;
蘇文軒同志的技術隊跟隨主攻部隊,隨時準備行動;
趙峰同志那邊,通訊監聽全程暢通。”
餘生微微頷首,抬腕看了一眼腰間的舊懷錶,指標精準指向凌晨三點。
“傳令下去,全線發起進攻,按預定方案執行。告訴各部隊,日軍死守不降,那就——一個不留!”
最後五個字,餘生說得異常平靜,卻帶著刺骨的狠厲,讓在場的參謀們都心頭一震。
他們跟隨餘生多年,深知這位年輕司令員的性子,平日裡溫和沉穩,可一旦對上小鬼子。面對侵略者,便會露出最凌厲的鋒芒,絕不姑息。
“是!”
趙剛立刻轉身,對著電臺沉聲傳達命令,電波穿透夜色,快速傳向各個部隊。
機場外圍,李雲龍蹲在樹林深處,嘴裡叼著一根枯草,眼神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機場鐵絲網,耳邊傳來魏大勇的低聲彙報!
“司令員,先鋒部隊已經摸清,日軍巡邏隊剛過去,下一批還要十五分鐘,鐵絲網外圍的崗哨有兩個,都是鬼子精銳,配備了三八大蓋和手雷。”
李雲龍吐掉枯草,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壓低聲音罵道:“他孃的,小鬼子倒是警惕,不過在老子面前,再嚴密的防守也是紙糊的。”
“傳我命令,尖刀班跟我上,悄悄解決崗哨,剪開鐵絲網,主力部隊隨後跟進,動作要輕,不許發出半點聲響,誰要是敢暴露目標,老子崩了他!”
“明白!”
戰士們齊聲應和,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鬥志。
李雲龍帶領尖刀班,貓著腰,藉著夜色和灌木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鐵絲網。
兩個日軍崗哨正縮著脖子閒聊,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魏大勇身形一閃,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捂住一名日軍的嘴,手中的匕首精準刺入其咽喉,日軍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了下去。
另一側,李雲龍也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另一名崗哨,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快,剪開鐵絲網!”
李雲龍低喝一聲,戰士們立刻拿出工具,快速剪開一道缺口,主力部隊緊隨其後,悄無聲息地進入機場外圍。
就在此時,機場內的巡邏隊提前出現,探照燈掃過灌木叢,一名日軍士兵大喊一聲:“八格牙路!有八路!”
“暴露了!幹他孃的!”李雲龍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駁殼槍,抬手就是一槍,正中那名日軍士兵的胸口。“王承柱!給老子開炮,把外圍的碉堡炸平!”
遠處,王承柱早已蓄勢待發,聽到命令,立刻嘶吼道:“開炮!”
轟鳴聲瞬間打破夜空的寂靜,炮彈如同流星般呼嘯而出,精準命中機場外圍的碉堡。
火光沖天,碎石飛濺,碉堡內的日軍重機槍瞬間啞火,幾名僥倖存活的日軍剛從碉堡裡爬出來,就被八路軍戰士的子彈放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