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名單上的名字,甚爾雖記得他們,卻沒有什麼實感。
當真的見到他們聚在一起時,心臟深處某種隱秘的關聯被喚醒,讓他找回對這些人的熟悉感。
志村平藏。猿飛秀勝。奈良宏。
三人都被選為帶隊上忍,也有著同一個隱秘的共同點——
都曾受過心臟重創,又都在被甚爾救治時,被種下了寄生之種。
甚爾如今最多隻能操控五枚寄生之種。
除去留在田之國的零式與一式,留在木葉,待他啟動的暗子,便是眼前這三人。
只要甚爾想,一個響指,這三位在木葉備受敬重的帶隊上忍,就會在月黑風高之夜淪為叛忍。
他們的族人。學生,該有多傷心啊……
但甚爾不會輕易動用。
單純為了惡趣味讓他們叛逃,毫無利益可言。
有的暗子,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是暗子,直到死亡也不會被啟用。而一旦啟用,必然要給目標造成重創,或是為自己換來巨大好處。
志村與猿飛一族並無特殊秘術,甚爾打算見機行事。
至於奈良一族有著影子秘術。
必要之時,甚爾計劃控制奈良宏效仿三哥行徑,竊取奈良一族的影子秘術卷軸,再順勢叛逃。
經過甚爾的測試。
他可以控制寄生體發動忍術。但秘術無法保證發動成功。
擔心出現「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在特定寄生體使用秘術的情況,所以帶走卷軸叛逃是最穩健的選擇。只要本體能學會,寄生體就都能發動秘術。
秘術不像血繼,和心臟直接繫結在一起,這是需要後天學習才能掌握的特殊技能。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啟用寄生體,竊取卷軸帶給本體……
一來,啟用是一次性的,甚爾沒有精力全天控制,交給地怨虞託管時間一長必定露出破綻;二來,忍住對秘術卷軸的看管必然極為嚴格。
甚爾在戰略上藐視木葉村民,戰術上卻始終謹慎。
能傳承千年而不外洩的秘術,自然有其嚴密的防護手段,寄生體一旦啟用竊取秘術就得遠遁千里。
宇智波治裡的聲音將甚爾的思緒拉回現實:「甚爾君,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啊……」
甚爾看向治裡,又將目光投向窗外明月,舉起酒杯獨酌一口:「在想今夜月色真美。」
兩人身處包廂之中,但氣氛卻與包廂裡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另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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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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