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龍當場就愣住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那兒。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第一個炸了:“我靠,你啥時候混成長遠的負責人了?”
劉洋笑了笑,語氣雲淡風輕,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我努力啊。這段時間,人家看我這麼拼,又有本事,就讓我負責這幾個學校了。哥現在可是長遠的正式員工。”
這話一齣口,幾個人眼睛都紅了。
是真的紅了。
不是感動,是羨慕,是後悔,是心裡那股酸勁兒直往上冒。
周凱皺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那你上學的時候咋上班?”
劉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很大方:“哥,上下班自由安排,懂不懂?”
隨後幾個人圍著劉洋,聽他講這段時間乾的事兒——怎麼一個人窩在網咖找聯絡人,怎麼一個問一個地搭上線,怎麼請社長吃飯。給班長塞禮物,怎麼把推廣獎勵原封不動地轉手出去,自己一分不留。
成翔聽完,一拍大腿,聲音都帶上了後悔的勁兒:“我靠,早知道我不回家了!跟你混多好,回家無聊死了,跟你混還能掙點錢,萬一也能混成正式員工呢?”
幾個人立馬圍著劉洋打聽待遇。劉洋也沒藏著掖著,大概說了一下底薪加績效。聽完之後,連江成龍和王賢這種家境不錯的人都沉默了,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後悔。
王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劉洋的肩膀。
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時間過得快,轉眼到了十月底。
趙遠的兩家公司準備搬家了。
林城新開發區那邊,兩個地方都收拾好了。社交網。下載工具。網咖管理系統這三個專案組放在一起辦公,遊戲相關的全部搬去另一個地方。
趙遠的打算是:把遊戲板塊單獨拆出來,成立一個長遠互娛分公司。長遠集團佔51%,國外那幾家馬甲公司佔49%。網咖管理系統和下載工具還是長遠100%持股,但社交網後面也打算拆一部分出去,讓國外那幾家公司進來。
趙遠心裡很清楚:一個人拿太多股份,對公司長遠發展不是好事。反正那些馬甲公司說到底也是他的,左手倒右手的事兒,但架構上看著更健康,以後幹啥都好談。
一切都在按計劃走,順順當當的。
這時趙遠想起9月中旬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國外的劉思誠打來的。
“趙總,DNF母公司Neople那邊談成了。”劉思誠的聲音裡帶著點興奮,但更多的是彙報工作的那種沉穩,“95%的股份,總價4500萬,剩下的5%創始人不肯賣。
合同簽了,定金250萬已經交完。我反覆爭取了,但是對方要求12月底尾款全部到賬,不然合同失效,定金就沒了。”
趙遠捏了捏眉心,沉默了兩秒:“行,我知道了。”
想到這件事,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當時打電話來的時候實在沒有資金了,就沒有仔細想。
現在想想他感覺嘴裡含著一大塊肥肉,油汪汪的,香得不行,但就是咽不下去——不,不是咽不下去,是根本嚼不動。
DNF這個專案,他盯了很久了。早就讓劉思誠去談了。
今年不拿下,明年價格就要翻著跟頭往上漲。現在遊戲才剛公測,還沒正式運營,盈利資料沒出來,估值還在地板上。
加上創始人公司開了四年,壓力大得不行,想套現去追他的棒球夢——據說這哥們兒最大的愛好是打棒球,做遊戲純粹是為了賺錢養夢想。
等DNF火起來的時候,再想收購就不是這個價了,到那時候4500萬連個零頭都不夠。
?來兒哪從錢但,懂都他理道,是題問
?萬多千四這弄去兒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