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面兩點，才是真正讓他決定按兵不動的原因。
“第二，賽道早已定了格局。天涯。貓撲牢牢佔據頭兩把交椅，今年更是接連拿下幾百萬。上千萬美元的融資，糧草充足，實力強悍。
最關鍵的還是第三點——投入產出比實在太低。
論壇是出了名的重運維。慢回本。伺服器。頻寬。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人工稽核，全是持續燒錢的無底洞。可變現的路呢？基本就靠硬廣一條。”
天涯坐擁幾百萬註冊使用者，前兩年連員工工資都快發不出來，去年才勉強實現微利，一年撐死賺個百八十萬。
這點錢，放在遊戲。軟體賽道上，可能只是一個專案幾天的利潤。
“我手裡握著未來十幾年的趨勢，人力。資金。精力，必須全砸在增量風口上。現在分心去做論壇，不但賺不到大錢，還會拖慢主業節奏，純屬撿芝麻丟西瓜。”
當然，並不是永遠不做。等時機成熟了，他肯定要佈局一批垂直論壇——不是靠論壇本身賺錢，而是用它來沉澱使用者。給主業導流。
比如給未來的消費電子品牌做粉絲社群，給長遠科技做開發者論壇，給小說網做作者交流區......到了那時候，有現成的流量。成熟的團隊。齊全的合規資質，再下場就是降維打擊，起步就能把同行甩開一大截。
這些想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趙遠便收了心思，關掉論壇頁面，點開了啟點中文網。
長遠公司正在籌備九州小說網，內容是平臺的根。沒有好作者。沒有好作品，平臺砸再多錢也火不起來。
他今天就是來找人的——看看記憶裡那些日後封神的作者，現在有沒有冒頭，能不能提前讓人挖到九州去。
這一步太關鍵了，不僅關係到小說網能不能一炮而紅，更牽連著後面整個文娛產業鏈的佈局。
搜了幾個印象裡的筆名，要麼還沒註冊，要麼已經簽約在更，而且是網站重點培養的，比較難挖。
螢幕游標跳動，彈出一個筆名：“夢入神機。”
趙遠目光一凝，隨即嘴角緩緩揚起。
“這位可是未來網文界舉足輕重的頂尖大神，位列網文五大至尊，更是開創流派的里程碑式人物。”。
抬眼看向對方的作者後臺，賬號才剛剛註冊不久，頭像還是系統預設樣式，妥妥的新人作者。那部開山神作《佛本是道》已經發布，眼下只更新了寥寥數章，點選量慘淡，書評區更是空空蕩蕩。
“還沒簽約。”趙遠看清簽約狀態，心中瞭然。
他靠在椅背上，大腦飛速運轉。
眼下自己正全力籌備九州小說網，新平臺最缺的就是優質作品與頭部作者。《佛本是道》是洪荒流的開山鼻祖，夢入神機更是未來的頂級大神，一人便足以開宗立派。再加上幾個尚未出名的潛力作者，恰好就能撐起新平臺的骨架。
“必須把作者和作品一併挖到九州小說網。”
這個想法愈發清晰。“搶佔網文風口，簽下這些未來的傳奇作者，就是九州小說網立足市場，跟啟點這些已經成氣候了的網站打擂臺的關鍵。”
一想到日後一眾網文大神齊聚自己麾下，由他來主導整個平臺的發展，趙遠心中便生出幾分期待。
可緊接著，第一個難題就橫在眼前。
“該怎麼聯絡上對方？”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打賞引流。“對方是無人問津的新人，還沒簽約，他想的是直接重金砸個千元，在留言區留下邀約，不怕他注意不到。再扔出一份優厚合約，挖到九州小說網應該不成問題。
然而，念頭剛起，他就無奈地靠回椅背——2005 年的起點中文網，壓根還沒有上線讀者打賞功能。這項功能要等到 2009 年才正式推出，眼下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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