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與芭芭拉的爭論
下午，芭芭拉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盧恩的門。
「進來吧。」
他甚至都沒有問是誰，或許盧恩心裡已經猜到都會有誰會來了————芭芭拉心裡這麼想。哦，或許是因為他是個法師，所以能夠透過門直接看到自己？
她不確定，但芭芭拉還是推門而入。此時的盧恩剛好合上了自己的書，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本書的封面像是張人臉，而且正在往外滲血。
「別在意，這是正常現象。」盧恩注意到了芭芭拉的視線，她的表情就像是生吃了跟辣椒一樣扭曲，於是他微笑著回答，「任何附帶魔法的東西都會出現一些神奇的變化這其中當然包含紙張和文字。」
「我只是想要確認，這不是什麼人皮書之類的東西？」
是的，主宇宙中的哥譚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黑魔法師，他們喜歡這座褻瀆且絕望的城市—一驅逐他們的工作當然是由蝙蝠家族承包了。
盧恩打賭，黑魔法師們成批次來到哥譚的時間，是在蝙蝠俠打壓了貓頭鷹法庭以及與其勾結的權貴之後。
「什麼？不，我還不至於傻到用那種獲取難度高。書寫舒適度差的玩意兒作為書寫魔法知識，」盧恩補充道：「當然，我沒有使用過人皮，書寫舒適度差是我猜的。」
芭芭拉仍然狐疑的看著眼前的法師，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問道：「這次我過來，是想要詢問你為什麼要強行要求整個魔法世界，更換自己已經熟悉了好多年的施法體系？」
「我很願意為你解惑。」盧恩打了個響指，「茶，還是咖啡？」
一杯綠茶和一瓶咖啡懸浮在芭芭拉麵前，看著她的表情，盧恩又不得不加了個選項，一瓶黑色的液體加入了排隊中。
「或許可口可樂？或者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你換成百事可樂。」
「可口可樂就好。」芭芭拉選擇性的忽視了這瓶飲料的來源問題。
「你覺得魔法什麼呢？」盧恩隨手將自己正在研究的黑魔法書丟回了書架上，封面上的臉立刻哀嚎一聲，彷彿不願意離開法師的雙手。
這個古怪的聲音嚇了芭芭拉一跳，但隨後她就被盧恩的問題難住了，「魔法不就是魔法嗎？」
盧恩不問這句話，芭芭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去想這個問題，魔法還能是什麼呢？法師揮舞魔杖，口中唸唸有詞，然後釋放火球攻擊敵人一非常刻板的印象，但芭芭拉就是這麼認為的。
實際上，盧恩的這句話足夠難倒絕大部分法師，這些法師—一無論是在哪個宇宙之中都將這視作是最難回答的問題之一。
「那我換個問題，你覺得魔力是從哪裡來的呢？」盧恩將茶拿在手中，抿了一小口。
芭芭拉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疑惑了，「我想著應該是法師們自己需要回答的問題，不是嗎？」
「是啊，法師確實需要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或者說，大部分沒有。」盧恩點點頭，「扎坦娜，沒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扎坦娜，他的父親嘗試尋找過這個答案。」
「他找到了嗎？」芭芭拉好奇起來，她當然瞭解誰是扎坦娜—蝙蝠俠的青梅竹馬，康斯坦丁曾經的女友，而且她還是黑暗正義聯盟成員。
「找到了一部分，他看到了魔力的黑暗本質，所以他告誡扎坦娜，不要直接指揮空氣中的元素，哪怕她能夠輕鬆地利用它們構造一個強大魔咒。」
芭芭拉若有所思，如果盧恩說的是真的，那盧恩迫使其他法師更換施法體系就不奇怪了，而她已經見識過太多黑暗的秘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不過，這一切都要建立在盧恩說了真話的基礎之上。
「但是，」芭芭拉的手無意識的揉搓著可樂瓶，「萬一他說錯了呢？我是說，我們宇宙的法師存在了這麼長時間，也許————」
「一直存在就是對的嗎？別用存在即合理來糊弄我，芭芭拉，戰爭存在，貧困存在，飢餓存在，壓迫亦存在，他們合理嗎？」盧恩皺起眉頭，他沒想到芭芭拉也這麼喜歡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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