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督軍府。
戴笠坐在客房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派去兵工廠的眼線，進去了就沒出來，像是石沉大海，一點訊息都沒有。
派去打探訊息的隨從，也只打聽出一些皮毛，說兵工廠確實能造步槍和迫擊炮，重炮好像還造不了，機床也沒幾臺。
可戴笠不信。
陸遠舟能打贏潼關，能打敗奉軍，軍工不可能這麼弱。
肯定是被發現了，眼線被扣了，訊息被封鎖了。
他在西安待了快半個月了，什麼有用的情報都沒弄到，拉攏的事也沒談成。
陸遠舟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一百萬大洋的軍餉一分不肯少，還獅子大開口，要南京給番號，給裝備，承認他綏遠、察哈爾、陝西、甘肅、青海、寧夏的地盤。
這哪裡是收編，這是要南京承認他的割據地位。
蔣介石肯定不會答應。
“先生，咱們該走了。”
隨從低聲道：
“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用了。”
“陸遠舟防得嚴，咱們根本摸不到底細。”
“再不走，怕夜長夢多。”
戴笠揹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眉頭緊鎖。
他不甘心。
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怎麼跟蔣總司令交代？
可留下來，也確實沒什麼用。
陸遠舟的特勤隊把督軍府盯得死死的，他們出門都有人跟著，什麼都幹不了。
“收拾東西，明天走。”
戴笠咬了咬牙！
“走之前，我去跟陸遠舟辭行，再探探他的口風。”
第二天上午，陸遠舟在督軍府會客室接見了戴笠。
“雨農先生這就要走？”
“不多住幾天？”
陸遠舟笑著拱手，語氣客氣，卻帶著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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