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往喜峰口陣地上打！”
“我要讓支那人，付出十倍的代價！”
“我要讓他們全部死在喜峰口！”
參謀長臉色一變，猶豫道：
“師團長閣下，國際法明令禁止使用化學武器，要是被國際社會知道了，恐怕……”
“八嘎！”
多門二郎一巴掌扇在參謀長臉上：
“現在是講國際法的時候嗎？”
“攻不下喜峰口，你我都要切腹謝罪！”
“執行命令！”
“哈伊！”
參謀長躬身應下，不敢再勸，只能下去傳令。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沒散，日軍的炮擊就開始了。
這一次的炮彈爆炸聲格外沉悶，不像高爆彈那樣震耳欲聾。
炮彈炸開之後，沒有漫天的碎石，只有一團團黃褐色的煙霧緩緩散開，順著風往陣地上飄，帶著一股刺鼻的大蒜味和芥末味，聞得人頭暈噁心。
“毒氣彈！是毒氣彈！”
“戴面具！快戴防毒面具！”
陣地上的軍官們聲嘶力竭地喊著。
士兵們早有準備，紛紛掏出挎包裡的防毒面具，迅速戴在臉上，拉緊綁帶。
蘭州化工廠生產的防毒面具，雖然做工不算精細，看著有些笨重，但過濾罐是實打實的活性炭，過濾芥子氣和路易氏氣完全夠用。
從第一次喜峰口戰役之後，日本人用了毒氣彈，陸遠舟就知道鬼子喪心病狂，只會玩陰的，專門下令化工廠加急生產。
熱河開戰前，就己經生產了三萬多具，全部運到了前線，別說一線作戰部隊，連後勤輜重部隊都人手一具。
黃褐色的毒霧很快籠罩了整個陣地，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陣地上靜悄悄的，沒有預想中的慘叫和掙扎聲。
士兵們戴著防毒面具，穩穩地守在戰壕裡，槍架在壕沿上，靜靜等著日軍衝鋒。
日軍指揮官舉著望遠鏡，站在坡底，等著看支那士兵痛苦掙扎、滿地打滾的場面，可等了半天，陣地上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得詭異。
他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八嘎！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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