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有日本人撐腰，有南京那邊默許，他陸遠舟再能打，還能三頭六臂不成？”
商震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打著算盤。
閻錫山給他的命令是“見機行事，儲存實力”，說白了就是能撿便宜就撿，撿不到就跑，犯不上跟西北軍死磕。
李敬鵬來了最好，讓李敬鵬跟西北軍拼，他在後面撿地盤。
正盤算著，副官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臉色煞白，進門都忘了喊報告。
“師座！不好了！出大事了！”
商震眉頭一皺，放下茶杯：
“慌什麼？”
“天塌下來了？”
“慢慢說。”
“師座，李敬鵬……李敬鵬的暫五軍，全軍覆沒了！”
副官喘著粗氣，聲音都顫抖了：
“落鳳坡遭遇西北軍伏擊，前後口子被封死，不到兩個時辰就全垮了！”
“李軍長也被活捉了！”
“哐當”一聲，商震手裡的茶杯砸在桌上，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手，他都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李敬鵬全軍覆沒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
“這才多久？”
“一萬兩千人，說沒就沒了？”
“師座，千真萬確啊！”
副官臉色發白，點頭如搗蒜：
“逃出來的幾個散兵，現在就在城門外，渾身是傷，說的都一樣。”
“落鳳坡兩邊山上全是西北軍的人，槍子兒跟下雨似的，根本衝不出去。”
“李軍長換了衣服想跑，還是被抓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商震連連搖頭，在屋裡踱來踱去：
“陸遠舟的主力都在熱河跟第六師團死磕，哪來的部隊打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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