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陳默親自帶人來，肯定是布好了天羅地網。
他咬了咬牙，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想拼個魚死網破，可剛把槍拔出來，窗戶“嘩啦”一聲被撞碎，兩個特勤隊員破窗而入，一腳踹在他手腕上。
“哐當”一聲，手槍掉在了地上。
趙立成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青磚，牙齒都磕出了血。
他掙扎著抬頭，盯著走進來的陳默，嘶吼道：
“陳默！你別得意！”
“戴老闆不會放過你的！蔣委員長不會放過你的！”
陳默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像看一條死狗：
“帶走。”
“搜仔細，電臺、密碼本、密信，一件都別漏。”
“是！”
隊員們應聲，分頭搜查。
不到半個時辰，就從堂屋的夾壁牆裡搜出了電臺、密碼本，還有一箱子跟天津日本特務機關往來的密信。
陳默拿起一封密信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信上寫著，軍統華北站己經跟天津的土肥原機關達成默契，熱河戰事期間，軍統暗中配合日軍行動，擾亂西北軍後方，事成之後，南京預設日軍佔領熱河北部。
“好一個戴笠，好一個蔣介石。”
陳默冷笑一聲，把信收起來：
“為了削藩，連國土都能賣。”
他轉身下令：
“人帶走，關入特勤隊黑牢，連夜審訊。”
“把所有密信、密碼本整理好，明天一早送交總座。”
“另外，順著這條線繼續挖，把北平城裡所有軍統暗樁都清乾淨。”
“敢通日寇的，不管是軍統還是青幫，一律按漢奸論處。”
“是！”
夜色裡，特勤隊的人押著趙立成，拎著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西合院。
衚衕裡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寒風捲著落葉，沙沙作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這份密信就擺在了陸遠舟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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