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說道:“她們讓你感到很困擾嗎?”
“琪亞娜一直都是這樣,困擾倒不會有,畢竟琪亞娜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安娜亞說道。
“佐月呢?”
“她?我跟她已經很久沒見了,那的確是段不同尋常的經歷,所以一直到現在也還記得。不過我和佐月相處…其實也不算多,她那傢伙一直都是那樣的傲嬌。”
芽衣安靜的傾聽著她的話。
雖然好似還是有些心不在焉,但做事的時候沒有像剛剛那樣心不在焉。
“要跟傲嬌交流挺靠技巧的,她越在意什麼就越喜歡說不在意,說反話。明明是個很善良,很溫柔的人,卻要把自己變得冷冰冰的樣子。”
安娜亞發現自己也挺愛瞎編的。
說著心裡就平靜了下來,鍋還是得她自己揹著。
“那安娜亞呢?”
“我?”從芽衣那裡聽到自己的名字,安娜亞詫異的看著一邊的芽衣:“芽衣剛剛提到了我吧?”
“是啊。”布洛妮婭的話點醒了她,而且琪亞娜和佐月都可以,為什麼她不行?
哪怕只有一點可能,她也想要得到救贖。她很感激佐月在那個時候拯救自己,但如果沒有安娜亞的鼓勵和開導,讓她重新燃起活下去的信念……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活下去,怎麼面對佐月,怎麼以律者的身份去面對這個世界。
在那個整個世界都對她充滿了惡意的情況下活下去。
“一直在提佐月怎麼樣,安娜亞自己呢?”
“我怎麼了?”安娜亞不解的看著芽衣,這句話她是真的沒有聽懂芽衣在說什麼。
“安娜亞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果然還是受到了影響啊。
或許是心裡把芽衣往吃醋的方面去想,安娜亞覺得芽衣的微笑看著有些危險。
“我嗎?”
不過這個問題問到她了,似乎沒有人這麼問過她,問她覺得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人們總是堅定不移的相信著自己看到的東西,並堅定的相信那不會是錯誤的。
所以安娜亞總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為什麼忽然好奇這個啊?”安娜亞可以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人設告訴芽衣,跟討論佐月一樣滔滔不絕的告訴芽衣‘安娜亞’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但心裡莫名其妙有種觸動。
剛剛聽到芽衣的問的問題的時候,她甚至恍惚了一下,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需要想想。
“因為我想要更多的瞭解安娜亞一些。”
相比之後,立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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