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詛咒,是神罰。
我們一族看守大蛇上千年。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芽衣又想到佐月說的話。
詛咒,神罰,大蛇是什麼意思?
佐月她到底是什麼來歷,又在尋找什麼,揹負著怎樣的過去才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芽衣感覺自己很無力,知道得多了反而更加的痛苦,追尋未知反而更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沒睡好的芽衣在早上看到院子裡的佐月精神才恢復一些,趁著她在連忙道歉。
“佐月,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因為我的父親被誣陷關進了監獄裡面,所以我才會說那種話!”
“監獄?”佐月想要離開的步伐一頓,她回過頭打量著雷電芽衣,好像在判斷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嗯!”芽衣點頭,提起這個還是沒有辦法釋懷:“我的父親雷電龍馬現在被關在監獄裡面,但他們一直在阻止我去見我父親。”
她希望佐月能原諒自己昨天的失禮,佐月好意告訴她那些,她卻不自量力的說那種話。
“阻止麼?”佐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需要我幫忙幫你把他救出來嗎?價格另算。”
沒理會價格另算的意思,芽衣聽她說‘救’,激動了起來:“你有辦法救出我父親嗎?”
“嗯。”佐月點頭,道:“我潛入監獄幫你把他救出了就好,這座城市即將發生崩壞,不會有人在意一個被關在監獄裡面的罪犯。”
“潛入監獄??!”芽衣聲音都被嚇得變調了,她極度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佐月:“意思是說劫獄嗎?”
劫獄這個說法太讓人震驚了。
芽衣無論如何也沒有去思考過這種事情,這是犯罪啊,而且是重罪!
“不行嗎?”
“當然不可以!這是犯罪啊!”
“崩壞發生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些,你有時間在這裡糾結我是不是犯罪,不如想想你父親的身體抗不抗得住崩壞的侵蝕。”
佐月漠視著所謂的規則。
“可,可是……”
芽衣從小受到的教育,形成的觀念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事情,她想要救自己的父親沒錯,可想要用的辦法是堂堂正正的證明自己父親無罪!
“優柔寡斷,這種性格遲早會害了你自己。”
“……”
佐月說得對,優柔寡斷只會害人害己,但是她沒有辦法做出決定,哪怕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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