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矛刺進身體的瞬間,絕徨天能清晰感覺到,冰冷鋒刃破開皮膚,切入軟膩的身體組織。
肉身僅有一絲刺痛,甚至難以察覺。
令它痛苦不已的,是長槍進入身體之後,靈魂中湧現出來,難以被壓制的啟迪與真相。
它的血脈隨著啟迪湧動,揭露遠古隱秘。
它跨越時空,思維中湧現記憶碎片,拼湊成難以接受的真相。
「一切都是假的!」
絕徨天無法壓制撕裂內心的痛苦,嚎叫聲在哭泣,赤紅雙眼流出眼淚。
同樣在逃亡的彷徨天無法理解,同僚情緒突然崩潰,傳來的精神波動,讓它也有了動搖。
它感受到了無邊憤怒,來自謊言的痛苦,被欺騙的憎恨。
還有————對真相的恐懼。
「為什麼?」絕徨天停下了逃走,它猩紅雙眼盯著魯斯,任由長矛深入身體。
觸手卷上矛身,被金色光輝燙得血肉剝離,也不願意放開。
「為什麼?」它對魯斯發出痛苦質問:「對我展現那些真相?」
魯斯奇怪地直視眼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雙手繼續推進酒神之矛,就要殺死眼前的畸形怪物。
墨綠濁血順著矛身流下,魯斯感受到滑膩在手上游走,雙臂不斷髮力。
「喝!」
他爆喝一聲,手中長矛狠狠挑高,將冉丹尊主高高舉起。
矛刃在血肉中滑動,切割無骨大腦,沐浴在傾盆落血之下,眼中閃爍復仇之火。
魯斯不會探究發生了什麼,他此刻只想殺死敵人!
「為什麼?為什麼?」吃語一般的詢問不斷響起,絕徨天眼中,沒有對生的一絲渴求,無主地在詢問。
酒神之矛刺穿它,帝皇注入的「啟迪」和「揭示」等概念,揭露了所有真相。
絕徨天崩潰了,無法接受看到的一切。
從血脈記憶中,它看到數千年前再丹種族如何崛起。
冉丹從在某天得到了智慧和天賦,運用精神力和汙染天賦,從海洋深處崛起,逐漸征服整個世界。
恰當時刻,一艘探索飛船降落母星,成為冉丹進入星空的跳板。
這些古老傳說,全部展示到絕徨天眼前,真相也隨之浮現。
但是,所有傳說和歷史都是假象,黑暗觸手隱藏在表象之下。
智慧和天賦因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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