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擇一為主，其二為輔……
怎麼選擇？
如何選擇？
……
原本晉升不朽不該出現的迷茫，出現在了路鳴身上。
其他修行者，早就確定自身的道路。
真正走到這一步，哪怕面臨諸多選擇，也會往最有益於自己，往最強大的道去選擇。
快速鎖定自身的道路，不至於讓自己產生迷茫，以免迷失。
但一向意志堅定的路鳴，確確實實，在此刻產生了疑惑：自己創造的道屬於那一面？該怎麼選擇？
產生了嚴重質疑！
瞭解得越多，疑惑也就越多！
漸漸地……
腦海中出現了其他聲音：
“路兄弟，為什麼要離開這裡？”
“難道安穩，不好嗎？”以往的畫面，在腦海中閃動，這是狄青的疑問。
“我是皇帝，所有人都該聽我的，你為什麼不聽？”
“你為什麼可以這麼強？”
“這隻巨大的狼，又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是當初趙煦內心的疑惑。
……
“學弟，我們真能活下去嗎？”
“山好大，草木也好大，會不會有一個巨人突然出現，一腳踩下，將我們踩死？”
“就像人走路時踩死一隻螞蟻，踩死我們，與我們無關？”
……
“學弟這麼強大，或許能好好活下去，而我，能活多久呢？”
……
“破曉營地，究竟能存在多久？”
……
“盡我所能，而我的力量，有限啊，我真能管理這麼大的勢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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