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神里充滿了慌亂。
她再不敢再多待一秒，幾乎是落荒而逃，方才挑釁的氣焰蕩然無存。
看著江倩倩倉皇的背影，江舒棠心底冷哼一聲，出了大門，直接開車去接秦小柔，打算去工商局。
這已經是她和秦小柔第三次為了營業執照過來了。
辦事視窗後面，那個熟悉的工作人員小王依舊頭也不抬，隨手翻了翻手裡的資料，便不耐煩地推了出去。
“材料不全，回去補吧。”
江舒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儘量讓語氣保持平和。
“同志，請問具體還缺哪一項？我們每次來你都讓補新的材料，總得有個明確的清單吧？”
“規定就在牆上貼著，自己不會看嗎？”
工作人員語氣衝得很，“辦不了就是辦不了！”
一旁的秦小柔忍無可忍，上前一步理論，“我們每次都按你說的補，補了又來，來了又讓補！這都折騰一個多月了！你們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砰！”
小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門外吼道：“我就是按規定辦事！不服氣？不服氣你們憋著！愛辦不辦，不辦滾蛋！”
江舒棠眯了眯眼睛，真是恨不得給這砸碎一拳，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事情不對勁，就算是公家單位狗眼看人低，也絕對不會屢次刁難，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否則一個辦事員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江舒棠壓下心底的怒氣，拉起還要爭辯的秦小柔，咬牙道：“小柔，我們走。”
兩人帶著一肚子火氣剛走出工商局大門，竟迎面撞上了高成林和白嬌嬌。
白嬌嬌一眼就看出她們的狼狽，臉上立刻堆起假笑，親暱地挽住高成林的胳膊，“哎呀成林，這不是你前女友嗎？真是太巧了。”
她故作驚訝地掩嘴，“哦，我想起來了，聽說你們的營業執照一直辦不下來？真是的，你們早說嘛，要不要我跟我爸爸打聲招呼？他好歹也是個局長，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高成林站在一旁，眼神複雜的看著江舒棠，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一瞬間，江舒棠全都明白了。
為什麼材料永遠不全，為什麼一個小小的辦事員敢如此囂張跋扈！
根源就在這裡，白嬌嬌的父親竟然是工商局的白局長，都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她心中怒海翻騰，面上卻極力維持著冷靜，只是眼神冷得要刀人。
“不勞白小姐費心，我們按規矩辦事，相信總會有說理的地方。”
說完，她不再看那兩人令人作嘔的嘴臉，拉著秦小柔徑直離開。
回到顧家，江舒棠將今日在工商局的遭遇，尤其是遇到白嬌嬌二人，以及自己的推測，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公婆。
顧宏偉聽完，沉默了片刻，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說了句知道了，便起身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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