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你這聽力真是神了!不但能聽出幾個人,還能聽出是誰。」薛玖笑著道。
這個戴墨鏡的據說是個瞎子,沒見到摘下墨鏡過,薛玖對此表示有些懷疑,畢竟能聽出整個四合院進出的人是誰,這就有些神奇了。
「呵呵!老陳這是天賦,其他盲人可沒有這個本事。」東廂房一個帶小眼鏡的中年人,樂呵呵的說道。
算盤精閆埠貴!後來的三大爺,看到他的時候,薛玖覺得就覺得對面站著一隻搓手蒼蠅,有些噁心。這人老家是山西的,上一輩的人在四九城賣醋,所以給他請了私塾,是院子裡成年人之中,少有的文化人。
「閆老師!」薛玖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又轉頭說了一聲,「陳叔,回頭聊!」。
「好啊,隨時都可以來陪我聊天!」陳叔輕輕點點頭,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陳叔不知道名字,院裡年齡小的叫陳叔,年齡大的叫老陳,他自稱陳瞎子,據說是算命的。
目前還沒有提出反對封建迷信,薛玖記得禁止封建迷信是和破四J一起開始的,其它就不清楚了,不過想來陳瞎子的工作維持不了多久,也不知道以後他怎麼生活。
「薛玖,我這衣服怎麼樣?」中院賈家,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中山裝,喜氣洋洋的問道。
賈東旭,影視中掛在牆上的哥們,長相還不錯,身高接近一米七,文文靜靜的。
這娃是個獨生子,父母挺寵愛的,沒幹啥活,白白淨淨的,就是讀書不行,不過那也和時局動盪有關,前幾年能堅持讀書的人不多,很多家庭擔心出事,都讓兒子在家待著。
百姓是最期待和平的,因為和平可以出門做工,日子會好過一些。
「賈哥你這是要相親?」薛玖問道,他不知道秦淮茹是哪一年嫁進四合院的,不過根據賈東旭的年齡來看,也應該要成親了。
「不是,我爸託關係,把我弄進軋鋼廠了,明天去上班,上了班才好說親。」賈東旭有些得意的說道。
老賈沒有技術,是軋鋼廠燒鍋爐的,那是一個辛苦活,他託關係,難不成是請易中海幫忙?
易中海在軋鋼廠是高階鉗工,這倒是有可能,難怪易中海是賈東旭師傅,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現在易中海才三十多,應該還不急著找養老人。
侄兒門前站,不算絕戶漢,四九城剛解放,或許易中海夫妻會試著聯絡老家侄兒也說不定。
心念電轉,薛玖思索著四合院的人際關係,臉上卻笑著說道:「恭喜啊,以後你們家就是雙職工了。」
「呵呵!」賈東旭發出一陣傻笑。
「回聊,我先帶四妹回家。」
「這薛呆子現在變得會說話了。」賈東旭對著薛玖背影喃喃自語。
「遭逢大變,人肯定會有長進。」賈張氏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說道。
估摸著是到了下班時間,前院的婦人回家做飯了,路上並沒有碰到其他人,兄妹兩人回到了家。
三妹正在洗衣服,二妹則是把棉衣拿出來拍打。
棉衣穿的時間長了,就會有些板結,必須拿出來掛起抽打,讓棉花變得蓬鬆,這樣保暖效果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