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有老鼠,小玖要不你分我一點?」
好傢伙,這是聽不出來自己是在敷衍?薛玖不由眉頭一皺,嚴肅的看向閆埠貴道:「不行,要是分老鼠藥給你,萬一你家誰吃了,豈不是會賴上我?」
「我…你看你這話,誰沒事吃老鼠藥啊!」閆埠貴愣了一下說道。
「你家有小孩,我建議你用老鼠夾,好了,我要回家了!閆老師,賈家沒請你如今記帳嗎?」薛玖面無表情的說道。
閆埠貴算計得沒有一點距離感,這就讓人有些討厭了。
這傢伙太能算計了,屬於蚊子飛過去,都想在腿上刮油的那種,影視中是四合院第一個買腳踏車的,也是第一個買收音機,第一個買電視機,工資怎麼可能像他說的那樣,一直是27。5。
好像定成分的時候,閆埠貴被定性為小業主,這麼說來,他家積蓄不少。
「陳叔,回聊!」懶得理會這種人,薛玖招呼一聲,帶著妹妹就走了。
看看陳瞎子,閆埠貴訕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去幫賈家記帳,老陳等會早點過來吃席。」
「好啊,閆老師你先去!」
閻家現在五口人,即便只有二十七塊五,日子也不差,偏偏喜歡佔便宜,這就讓人無語,心情都弄得不爽。
如果是紅事,薛玖還可以帶妹妹去,不過這是白事,所以他一個人去就行了。
回到家裡,先給妹妹她們蒸饅頭,然後燒一鍋酸菜湯。
賈家今天的席面還不錯,四葷四素,蘿蔔燉雞,青椒肉絲,白菜回鍋肉,清蒸鯽魚,炒土豆絲,炒青菜,家常豆腐,熗炒豆芽。
雖然肉只有一人一片,不過味道還是很好,畢竟這是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做出來的。
「賈張氏這是想開了?捨得弄葷菜,我還以為只有雞魚呢。」有人悄悄說道。
「估計是想老賈走得風光一些吧!」
「風光個屁,昨天回村子,都沒有辦席面,我看是因為廠裡賠了錢,想要裝大方。」
「也是哦,不大方一些,以後還怎麼和其他人相處,現在老賈可是不在了。」
隔壁桌議論紛紛,薛玖只是默默聽著,吃著二合面窩窩頭。
俗話說,心最狠最會算計的,那就是寡婦,一個寡婦,為了家庭,為了孩子,做出任何事,都不讓人意外。
老賈死了,賈張氏成了寡婦,估摸著就是從現在開始,變得像刺蝟一般,動不動就撒潑打滾。
賈張氏看來傷得不輕,吃席都沒有露面。
五毛錢吃席,還有八個菜,薛玖覺得這是值得的,至於送五毛,那是因為閆埠貴記帳那上面,五毛已經算偏多都了,真要一毛兩毛,薛玖感覺拿不出手。
主要是蓋每完全習慣現在的消費觀,如果不是大家都送幾毛錢,薛玖先前還考慮,是送五塊還是兩塊的。
沒辦法,後世辦席面,關係一般也要松兩百,有的地方,即便普通朋友,也是送五百,相當於工資的十分之一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