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糧食還沒有開始定量,所以薛玖只是裝樣子去買了一些玉米麵,純玉米麵也算細糧的,這玩意加麵粉做的窩窩頭,味道還是不錯。
「小玖這是買糧食啊!」閆埠貴雖然喜歡佔便宜,但糧食他還是不會厚臉皮去要,畢竟那是別人家裡的口糧,去要別人也不會給。
「閆老師又下班了啊!」
「是啊!本來想去釣魚的,結果區裡組織人拉網。」閆埠貴看了一眼魚竿,有些惆悵的說道,這魚竿買回來,才用了一次,想想上次釣的那幾斤魚,心裡就隱隱作疼,才找到這條財路又沒了。
「沒事,過一段時間去,什剎海里又有了。」
「剩下只有一些小魚,還不一定釣得起來,只有明年再去。」閆埠貴搖搖頭道。
「那就去護城河吧!」
「護城河可能也要拉網,聽說馬上要清淤。」
「那就去城外唄,想釣魚害怕沒地方啊!」
「不划算,不划算,去城外釣魚,走過去就餓了。」
「買一輛腳踏車,來去都容易一些。」
「買不起,太貴了!一輛腳踏車,得用半年工資,家裡不吃不喝啊!」
「你家又不缺那點,實在不行,可以買一輛二手的,上下班也方便一些,少走路能節約糧食。」薛玖笑著道。
薛玖本有嘲笑之意,沒想到閆埠貴遲疑了一下,居然在認真考慮。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小玖,帶我去跨園走走!天天坐著,都要發黴了。」
「好啊!陳哥要我扶你不?」薛玖笑著道。
「混小子,你叫我啥?」陳瞎子笑罵道。
不怪薛玖懷疑陳瞎子戴墨鏡是裝的,他手裡雖然拿著木棍,但是走路的速度一點也不慢。
「昨天你說的啊!你說你是哥哥!」
「我那是醉話!」陳瞎子無語,他知道自己,哥哥這個自稱以前確實經常用,過了一會,他才幽幽說道。
「沒事,你叫我兄弟,我叫你陳叔,我們各論各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行了吧!」陳瞎子沒好氣的說道。
薛玖沒有繼續刺激他,兩人走過月亮門,陳瞎子問道:「賈家門前真種了一個槐樹?」
「是的,不知道怎麼想的,我記得槐樹不能種在院子裡吧?」
「槐柳桑楊四種樹都不能種在院子裡,甚至不要種在房前屋後。」
「我也聽說過,但是為啥呢?」薛玖好奇的問道。
「槐樹你看字就知道原因;柳通留,能留陰氣和黴運;桑樹諧音喪,楊樹又叫鬼拍手,你說說看有沒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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