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被保衛科扣住了別怪我。」陳瞎子的語氣,一直都是那麼不徐不緩的。
作坊有三個保衛員,一個值夜班,白班兩人,輪流守在月亮門口巡視。
聽到保衛員,閆埠貴一下就熄滅了想進去的心思,要知道保衛員可是配槍的O
「是這樣的,我剛才回家,就聽到媳婦在說,中院賈張氏在說你們這邊,賈張氏那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就覺得,她沒安好心,就想過來提醒一下。」閆埠貴解釋自己的來意。
「呵呵呵!」陳瞎子笑了笑,掏出一把松子遞過去:「行!我知道了,回頭就告訴薛院長。」
見到目的達到,閆埠貴樂呵呵的接過鬆子說:「那我就回去了,不耽誤你上班。」
知道陳瞎子耳朵靈敏,走出巷子,見到沒有人,閆埠貴這才鬆一口氣嘀咕:「請瞎子看門,這薛玖也是做得出來,就不知道照顧一下我。」
「唉!」說著閆埠貴就忍不住嘆息一聲,他也猜到了原因,定然是以前自己惹得薛玖不喜歡。
「關係可以慢慢修復!不著急,不著急!」閆埠貴喃喃自語的寬慰著自己。
其實大多數人都很清楚自己的缺點,但很難改變,遇到事情,下意識老毛病就會復發,閆埠貴自然也是如此。
薛玖傍晚回家,知道了訊息,給陳瞎子倒上酒,笑著說:「無所謂,不過是想佔便宜而已,不理會她就是了。」
「賈張氏其實是個聰明人,知道你不好惹,我估摸著她就想鼓動其她人探路,然後看情況能不能佔便宜,真要遇到好欺負的,就自己上了。」陳瞎子點點頭說。
兩人都沒有把賈張氏放在心裡,誰知道剛吃完飯,就有十多個婦女來到跨園。
傍晚回家之後,薛玖就會開啟月亮門,畢竟許大茂,何雨柱他們經常過來玩。
十多個婦女,進入跨園,就在好奇的四處打量。
薛玖出來的時候,見到還有不少男人在月亮門那邊的正院。
易中海和閆埠貴大步走過來,閆埠貴堆著笑臉說:「薛院長,這些是附近四合院的鄰居,她們說有事找你。」
閆埠貴說話的時候,還對薛玖擠眉弄眼的。
雖然他本意是提醒薛玖,這些人可能是因為白天賈張氏而過來的,讓薛玖小心一些。
但是薛玖哪裡知道他是啥意思,不過他心裡也清楚,這些從來沒有往來過的「鄰居」,突然一起過來,肯定是有事找自己,而且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只有易中海滿頭霧水,疑惑的看著這些人。
「薛院長!聽說——————」
「如果大家是來問工作的事情,那就去軍管會,這都是軍管會安排的,我這邊幫不上忙。如果大家是來看熱鬧的,可以就在這裡隨便看。」不等領頭的婦女說完,薛玖就打斷她的話,朗聲說道。
聽到軍管會,眾人都沉默了,舊社會才過去一年多,官府壞印象還沒有完全改變,就算知道現在政府不一樣,但是也不願意去接觸,更何況軍管會門口,可是手持步槍站崗的守衛。
別說現在,就是再過幾十年,見到持槍的崗位,都會下意識的遠離一點。
薛玖的話,把她們打好的一肚子草稿,都堵住了,憋得相當難受。
愣了一會,幾個婦人對視一眼,又在用眼神示意,其中一個婦人走出來,噗通一聲跪下了,可憐巴巴的祈求:「薛院長,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吧,我家實在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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