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法，可以視為不需要法術模型的零環法術，在荒蠻時代和古典時代早期，各個位面普遍學會戲法當作成為巫師學徒的入門條件。」
「和現在的法術模型不同，戲法和早期的低階法術的運作邏輯都是憑藉媒介，引導精神力依靠儀式和咒語在外界形成構成法術的條件。
乃至於當時的強者也有可能面臨缺乏素材難以施展同等級法術的情況。」
拉斐爾看著眾人，緩緩解釋道：
「後來，隨著巫師們對於世界的瞭解，逐漸解析了各種族的資料，並和他們產生交流。
說白了，就像是解剖巨龍發現巨龍體內藏有某種規則，並天生將其內化一樣。
巫師們發現高階生物都會將某種規則內化於體內並使其穩固，由此逐漸開發，讓巫師的道路也變得和這些高階生物一樣，成為逐漸掌握規則的存在。
而落實到新生的教育上，用自己的精神力搭建體法術模型就成了這一階段的考核難點。」
「傳聞到了巫師階段，隨著等級的提高，巫師要逐漸形成自己對法術模型的理解，不能只依靠符文去構築法術模型，最終將法術模型演變成為對規則的理解和內化。」
「但我原本不想走這條路的。」
拉斐爾嘆了口氣：「呼吸法對自創冥想法當然有參考價值。
但戲法不說相比較法術模型強度低一些，而且和法術模型不是一個路徑衍生的智產物，前者對後者沒有多少參考價值。
所以我不想重複造輪子。」
「但如果你們出得起價格，我可以嘗試自創，包括之後如果你們願意投資我法術模型的研究給你們共享。」
拉斐爾並不計較積分上的得失。
就算和別人共享研究成果，他賺取的金錢也只會比自己埋頭苦幹更多。
何況幾個銀幣還藏在拉斐爾的口袋中，他們都預示著到了巫師學徒階段會有新的貨幣系統。
積分將成為明日黃花。
「好長！」
德麗法直言不諱：「你直接說，戲法能讓我變強嗎？」
「那我就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的答案——可以。」拉斐爾篤定說道。
德麗法走到前臺，朝著圖書館傀儡問道：「圖書館是否有戲法出售，多少積分。」
「兩百積分。」
圖書館傀儡理所當然地說道：「正如拉斐爾所說，這些知識和成為巫師學徒無關，不享受學校任何優惠。」
德麗法聞言看向拉斐爾：「你確定你會自創並且共享。」
拉斐爾點頭：「當然可以。」
「好。」
「把我的兩百積分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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