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招也有個最大的隱患,因為無法預料風往哪邊吹,只能當作最後的手段。”
頓了頓,白菲茗輕嘆道:“另外,最大的問題是他們準備不足,那一段缺口前面,甚至壕溝都沒挖,又沒有城牆,現在喪屍己經從正面朝著兩側包圍了過去,一旦被喪屍發現這段缺口,才是他們最艱難的時候。”
蘇子瑜看向缺口那一塊停靠的幾百輛車,以及車後面還站著超過2000名的身綁炸彈的倖存者。
她知道,一旦喪屍開始攻擊缺口這邊,才是英雄城的倖存者真正拿命填的時候。
這時,白菲茗嘆息道:“這些人都是真正的戰士,而且己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能加入我們,絕對會成為真正的精銳。”
說到這,白菲茗看向蘇子瑜問道:“小魚,我們要不要瘋狂一把。”
蘇子瑜平靜地說:“茗姐,武哥很重視這種真正的戰士,所以在洞湖時,他就曾一人守護過城牆上所有的戰士,我們是他的女人,也應該這樣。”
白菲茗微微一笑說:“好,那這一次,我們就殺個痛快。”
......
頂樓指揮部。
袁為傑和眾將領拿著望遠鏡,望著戰場。
一個副官跑過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滿是緊張與焦急,聲音略帶顫抖地說:“袁將軍,各位長官,城外屍潮現在己經慢慢靠近那段缺口。”
袁為傑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我己經看到了,按照正常計劃就行。”
其他將官全都默然不語,他們的眼神中透著無奈與決絕。
他們都知道,最慘烈的時刻馬上要來臨。
沒有城牆,沒有壕溝,只有臨時搭建的胸牆。
還有那幾百輛既當作阻礙,又當作自殺式襲擊的車輛。
這一段,只能拿命填!
屍潮慢慢的靠近了城牆那一段近百米寬的缺口處,隨著第一隻喪屍踏入這片區域,這裡的戰鬥很快也拉開了帷幕。
起初,只是零散的幾隻喪屍試探性地前行,它們張牙舞爪,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喪屍湧了過來。
躲在胸牆之後的戰士們,也開始了射擊。
沒有城牆的保護,他們心慌了不少,原本穩健的雙手此刻也微微顫抖起來,手中槍支的準頭也差了不少。
子彈呼嘯著射出,卻往往只能打在喪屍不致命的位置,無法給予致命一擊。
哪怕這裡的指揮官拼了命的大喊,可依舊無濟於事。
畢竟,躲在幾米高的城牆上射擊,和站在地面上,首面撲來的喪屍群去射擊,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越來越多的喪屍接近正在射擊的戰士們。
眼看防線即將要被突破,上百人猛地從後方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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