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好玩的東西會給她帶一份,遇見好吃的,也會單獨給她帶一份。
做人得講良心,所以林涅生還是點了點頭,“好。”
紀時安沒帶她去很遠的地方,距離醫院不遠處就有一家咖啡廳,二人就去那裡坐了下來。
咖啡廳開著空調,很涼。
空調吹出來的風掃亂了林涅生的頭髮,那些頭髮心生叛逆,跑到了林涅生的臉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林涅生從包裡取出一根髮簪,將頭髮簪了起來。
她的頭髮一直散著,不熟的人看到現如今的她,也只會感慨一句,好瘦啊。
可是如今頭髮被簪了起來,沒了頭髮的遮擋,見過之前的她,再看到現如今的她,只會想不通,一個人,如果無病無災,怎麼會莫名其妙瘦成這個樣子。
她如今的臉,感覺都沒有他的掌心大。
“涅生,你是生病了嗎?”
林涅生看著紀時安,搖了搖頭,“沒有啊。”
她的眼神透著迷茫和疑惑,看的出來,對於紀時安能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她是感到不解的。
紀時安在心理學上,頗有研究,林涅生的表情,如常。
她沒生病。
不,準確來說,她是身體上沒病。
但是心理上,未知。
她表現得很正常,所以紀時安沒辦法從她如今的行為和隻言片語裡,察覺出她是否正常。
如果她正常,倒也還好。
可若是不正常,那她如今的行為,就很詭異。
不正常的人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可怕的行為。
紀時安看著林涅生,笑了一下,他有意打破時間帶來的生硬,“我今天早上看了我們的導師,師母提起你的時候,一直在嘆息,說你不讀博可惜了。看的出來,沒當成你的博士導師,她很遺憾。”
林涅生也笑了一下,“是我辜負了導師的期待,等日後有機會了,我再去致歉。”
紀時安看著她,像是調侃,“為什麼現在不去呢,如果可以,下次我們可以一起看看他們。”
林涅生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低了許多,“等日後吧,現如今事業沒做起來,生活有點亂,看到現在的我,她會失望的,等日後我若是功成名就了,帶著屬於我的榮譽去看她,那個時候,她應該會為我驕傲的。”
紀時安看著她,神色透著認真,“她一直都為你驕傲,她說過,你是她帶過的所有學生裡面,最有天賦的一個,不管何時何地,她都為你驕傲。”
提起導師,林涅生心情沉重。
對她好的長輩沒幾個,她的導師算一個。
她對她寄予厚望,想著在影視行業,未來能有她林涅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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