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得讓她失望了。
十分鐘之後。
林涅生穿著旗袍出來了。
周應南和曹傾月，連同家裡的傭人看著緩慢走出來的女人。
呆愣的沒了反應。
一雙眼睛，緊緊地鎖在林涅生的身上。
難看，好難看。
像是竹竿身上套了一個寬大的麻袋。
那旗袍，竟然在她的身上晃盪。
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頭髮，依舊散著，穿著旗袍，看起來竟像是厲鬼。
莫琳看著她，不知怎的，眼眶瞬間就溼了。
剛才看到她，她想過衣服可能會有點大，但是想著，裁縫收收針腳，應該能穿。
可是如今看來，那衣服，不管怎麼改，都沒辦法合適的套在她的身上。
只能重做。
可她如今的身材穿旗袍，只能是一場災難。
周應南一雙眼睛，在她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
他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樣，眼底，一片駭然。
他知道她瘦，一直都知道。
可是往日里，她的身體被寬大的衣服包裹，他看著，還好。
而如今，貼身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像是寬鬆的布料。
旗袍的尺碼，和她結婚時穿的那件紅色旗袍，一模一樣。
當時她一身紅旗袍，身材極其完美，冰肌玉骨、身段玲瓏、綽約多姿。
參加婚禮的人，無人不讚美她的身材。
模特也未必有她的身形好看。
可是如今，這才過了幾個月，她竟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莫琳撇過頭去，不忍直視。
周應南喉結滾動，那雙眸子，情緒太複雜，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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