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團把這麼一個智障放進去，也不知道圖什麼。
林涅生起身離開，不再和他糾纏。
康養中心佔地幾萬平，一眼望不到頭。
沈秋妍掃視了一圈，歷時三年，終於要落地啟動了。
這個專案，她跟的都有點累了。
“沈助理，有時間嗎，我想問你一點事。”
身後，傳來女人平靜的聲音。
沈秋妍側眸看了過去，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當然有。”
林涅點了點頭，“那邊有個人造湖，去那兒吧。”
人造湖的風景很好，石墩橋，滿池的荷花。
水，清澈見底，裡面的金魚，自由自在的遊玩。
太陽很大，灑在水面，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光芒下面，是湛藍的天空，水紋在天空上，一圈一圈的盪漾著。
下午一點，這個時間點，人不怎麼多，有幾個小學生，在這兒追逐打鬧。
沈秋妍看著眼前的美景，聲音柔和，“想問什麼？”
林涅生沉思了一瞬，而後問道:“我想問問，當初你們周董，是怎麼到那個酒店的，誰給他開的房，這件事，你知道嗎？”
她還是有點不甘心，想再掙扎掙扎。
林涅生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可是眼底，帶著希冀。
沈秋妍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緒，咽喉滾動，她不想讓她失望。
可是事實註定了，她的期許，只能落空。
她緩慢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於整件事情，我所知道的所有真相，均來源記者的報道。”
她知道的，可能還沒她這個受害人知道的多。
林涅生低垂著眸子，突然有點無力，她是和周應南走的最近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可是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所謂真相，連她也不清楚。
那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問了。
沈秋面露沉重，看著林涅生，“對不起，我沒幫到你。”
林涅搖了搖頭，不去看她的臉，視線探向別處，“沒事，謝謝你願意花費時間，聽我問這些。”
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之前對你態度可能不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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