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連續一個月趕進度,總算是把武戲拍完了,剩下的是文戲,拍攝起來,就沒那麼困難。
也不用再熬到深夜,這天難得下了一個早班,八點左右就結束了拍攝。
林涅生回去的時候,給寶寶買了一點罐頭和貓條,給阿姨也買了一點禮物。
阿姨收到禮物,笑的合不攏嘴,拿在手裡,愛不釋手。
寶寶游到她的腳底下,腦袋抬得高高的,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林涅生,呼嚕聲格外的重,林涅生知道它是在撒嬌。
這段時間,她早出晚歸,確實是冷落了它,林涅生心底生出愧疚,給它開了一個罐罐,哄著它。
寶寶腦袋小小的,記不住事,也記不住仇,一個罐罐就哄得它開心極了。
林涅生看著它狼吞虎嚥的樣子,眉眼之間,鋪滿了細碎的笑意。
林涅生想起身,給它拿逗貓棒,難得有時間,能陪它玩玩。
只是尚未等她起身,目光低垂處,便望見一雙被長褲緊緊裹住的小腿。
她順著那雙大長腿抬眸向上望去,當看清男人英俊的面容時,林涅生有點意外。
她喂寶寶,他竟然會過來。
這段時間,他不是特意和她保持距離呢嗎,如今這是……
林涅生站起身,看著周應南,一時半會不知開口。
兩人就那麼相對無言,保持沉默。
最後還是周應南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死寂,“今天拍攝任務不重?”
林涅生點了點頭,“嗯,重要戲份集中拍完了,剩下的就沒那麼趕了。”
周應南:“這個時間點,吃過飯了嗎?”
林涅生:“吃過了,和劇組的人一起吃的。”
男人問一句,林涅生答一句,他若是不問了,兩人之間就又開始沉默。
對此,兩人都有一種默契的習慣。
周應南早就知道林涅生骨子裡對他的牴觸和抗拒,剛開始,他難受至極,後來,心臟抽著疼,現如今,竟有種詭異的平靜,果然,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他自以為和她冷戰這麼長時間,在她心裡,或許有片刻的波瀾。
可是事實告訴他,這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像個小丑自娛自樂,最後還是自己忍受不了所謂的冷戰,主動來找她說話,可笑極了。
林涅生將地上的寶寶抱了起來,“那我先上樓了。”
周應南點了點頭,林涅生唇角微微上揚,她掂了掂寶寶,笑道:“寶寶,該減肥了,再吃下去,我也該像你的烏龜一樣,馱著你爬了。”
寶寶似乎不樂意聽別人說它重,不大樂意的哼唧著,腦袋埋在林涅生的脖頸處,哼哼唧唧的,林涅生託著它的屁股,摸了摸,眼底滿是笑意,把它從懷裡扯出來,在它的側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不胖不胖,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我們寶寶,為了彌補我的錯誤,我決定撤回我給你的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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