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涅生點了點頭,躺了下去,剛閉上眼睛,被子忽然有異動,緊跟著,腹部突然貼上來一隻手。
掌心在她的腹部輕微的揉著,林涅生的身子,僵了下來。
“我在網上看的,說用手揉揉,就不那麼疼了,別緊張,我就是看你……疼的厲害。”
周應南怕林涅生多想,出口解釋著。
不得不說,確實很有用,腹部那種絞著痛的感覺,輕了不少。
林涅生困得厲害,肚子沒那麼疼了,睏意席捲而來,她抵抗不了這種力道,很快就睡了過去。
周應南就側躺在床上,有力道的替她揉著腹部。
寶寶本來在床上睡來著,可是周應南往下扯床單被套的時候,把它拎到了沙發上。
它打了個哈欠,挺著脖子看林涅生,它一直安安靜靜的等著,等林涅生再次睡下的時候,把它重新摟進懷裡。
可是它等來等去,只等來被關掉的燈,林涅生躺在另一張床上,睡了過去。
寶寶明白了什麼,它拖著兩條後腿,爬到了周應南的床邊。
周應南為了讓它方便,給每一張床上都安置了軟梯子,方便它在這個家裡,隨意遊走。
它順著梯子,爬了上去,摸黑找到林涅生的懷裡,而後躺了下去。
肥嘟嘟的身子隔著被子壓在了周應南替林涅生揉小腹的手上,沉甸甸的。
周應南動著的手僵了一下,這隻貓和他一樣,對林涅生產生了濃烈的依戀。
只是他的命,沒它的好。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有些事,只能慢慢來了。
距離離婚,還有三年多的時間。
萬一,在這期間,她對他產生了依賴呢,對他消失的愛意,重新回來了呢,到那個時候,她說不定就不離了。
畢竟,凡事都有個萬一,不是嗎?
暮色裡,男人的唇角不受控制的輕微上揚,像是有什麼令他欣喜的事情發生。
林涅生已經睡著了,睡得很沉很沉。
那隻貓也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在被子裡,他摸到了林涅生的手,小心翼翼的把玩著她的每一個手指。
她的手,很纖細,手指修長,指甲飽滿,很是好看,就是手指光禿禿的,他的也光禿禿的。
結婚這麼長時間,他們連一對像樣的婚戒都沒有。
婚禮上,互戴的戒指,是一對樣品,婚禮結束,他就隨手扔進垃圾桶了。
如果那戒指還在,他一定會好好的珍藏,只是可惜,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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